陈破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阿蛮在烤鱼，老猫在检查装备。青海湖在晨光中闪着金光。
“你睡了好久。”阿蛮递给他一条鱼。
陈破接过鱼，没什么胃口。林素的话还在他脑子里回响。
祭品...所以他收集九鼎，其实是在为自己准备坟墓？
老猫凑过来：“今天去找第八个鼎？”
陈破摇头：“先休息一天。我需要想想。”
他走到湖边，看着湖水。七个鼎在背包里安静待着，没有发光。
阿蛮跟过来：“你相信林素的话？”
“不知道。”陈破说，“但她没必要骗我。”
“也许她在吓唬你。”阿蛮说，“想让你放弃。”
陈破捧起湖水洗脸。水很冷，让他清醒些。
就算林素说的是真的，他也不能停。停下来就是死，往前走可能还有生机。
中午，他们离开青海湖。按照七鼎的指引，向西南方向走。
路上很安静，没人说话。老猫时不时偷看陈破，欲言又止。
第三天，他们进入西藏。这里天更高，云更近。
七鼎开始发光，指引他们去往一座雪山。
山很高，山顶覆盖着白雪。山腰有个寺庙，很小，很旧。
一个老喇嘛在寺前扫地。看到他们，停下动作。
“来了。”老喇嘛说，“等你们很久了。”
陈破惊讶：“你知道我们要来？”
老喇嘛点头：“跟我来。”
他带他们走进寺庙。庙里很暗，只有几盏酥油灯。
正殿供着一尊佛像，佛像前放着一个青铜鼎。这是雍州鼎的姊妹鼎，稍小一些。
“这是第七个鼎。”老喇嘛说，“一直由我们看守。”
陈破问：“为什么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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