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城市慢慢苏醒。人们走出家门，开始新的一天。他们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小店照常开门。阿蛮在院子里练刀。老猫打扫卫生。小杨整理货架。
陈破站在柜台后。他擦拭九鼎，检查它们的状况。昨晚的消耗很大，九鼎需要时间恢复。
墨会长来了。他带来早餐，还有一堆资料。
“各地报告都来了。”他说，“人门事件后，恶念水平显着下降。但还在缓慢回升。”
小杨接过报告看：“不能完全消除吗？”
“很难。”墨会长摇头，“人心复杂，善恶并存。我们能做的只是维持平衡。”
林素也来了。她带着新的研究结果。
“我们分析了人门的能量。”她说，“它像一面镜子，放大已有的情绪。愤怒的人更愤怒，善良的人更善良。”
老猫端来茶水：“那为什么不放大善良？”
“恶念能量更强。”陈破说，“更容易被利用。”
阿蛮收刀进屋：“需要更强的手段。”
下午来了几个客人。有个商人来问投资，有个学生来问考试。小杨一一解答。
他现在很熟练。看面相，测运势，给建议。客人都很满意。
老猫在算账：“这个月收入不错。”
陈破看着小杨待客，心里欣慰。徒弟真的成长了。
傍晚打烊后，他们在后院吃饭。简单的四菜一汤，大家吃得很香。
小杨说起白天的事：“有个客人很特别。他问的不是自己的事，是整座城市的气运。”
陈破放下筷子：“什么样的人？”
“中年男人，穿灰色外套。”小杨回忆，“他说感觉城市在生病。”
墨会长警惕：“可能是修行者。”
阿蛮站起来：“我去查查。”
第二天，那个男人又来了。这次他直接找陈破。
“我叫周明。”男人说，“我在气象局工作。最近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
他拿出数据图。图上显示城市能量像心跳一样起伏。
“这是活物的特征。”周明说，“这座城市是活的。”
陈破看着图表：“你知道灵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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