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破找到老人。
“我想学改变气息的方法。”他说。
老人正在整理书籍，听到这话停下来。“为什么想学这个？”
“我想离开这里。”陈破坦白说，“但不能被认出来。”
老人看着他，目光深邃。“改变气息很难。需要精确控制体内的能量。”
“我愿意学。”陈破很坚持。
老人想了想，点点头。“好，我教你。但这需要时间。”
他们来到水池边。老人让陈破盘腿坐下。
“闭上眼睛。”老人说，“感受你体内的气运。”
陈破照做了。他感觉到胸口承运玉传来的暖流，还有体内几股不同的气息。诸侯王的金气，铜镜的白气，地脉灵息的黄气。它们缓缓流动，互不干扰。
“现在，试着引导它们。”老人的声音很平静，“让它们混合在一起。”
陈破尝试用意念控制这些气息。但它们很顽固，不肯融合。
试了很久，他满头大汗，还是做不到。
“太难了。”他睁开眼睛。
“第一次都这样。”老人说，“继续练习。”
接下来的几天，陈破每天都在练习。白天学地师之术，晚上练习控制气息。
老周偶尔会来看他练习，但从不指点。
一周后，陈破终于有了一点进展。他能让两股气息稍微融合，虽然很快又会分开。
“进步很快。”老人评价道，“照这个速度，再过半个月就能小成。”
陈破却等不了那么久。他感觉体内的诅咒像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发。
这天练习时，他突发奇想。能不能用盘龙手来帮助控制气息？
他试着在引导气息时，双手结出盘龙手印。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气息变得听话很多，融合的速度快了一倍。
老人看到这一幕，很是惊讶。“这是相灵一脉的手法？”
陈破点头。“我家的传承。”
“了不起。”老人感叹，“两脉技艺结合，效果这么好。”
有了盘龙手的帮助，陈破进步神速。三天后，他已经能初步改变自己的气息。
现在他散发出的气息很混杂，既不像相灵传人，也不像地师门徒。更像是个普通的修行者。
“可以了。”老人检查后说，“现在九州鼎的人很难认出你。”
陈破很高兴。他终于可以离开地下了。
“你要去哪里？”老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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