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很久。
陈破在颠簸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被绑着，手上戴着特制的手铐。手铐发出微弱的蓝光，压制着他体内的力量。
林素坐在对面，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她问。
陈破试着调动气运，但完全感应不到。手铐隔绝了一切。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他问。
“一个安全的地方。”林素说，“帮你控制那股力量。”
陈破不相信她。但他现在无力反抗。
窗外是茫茫草原，看不到人烟。太阳快要落山了，天边一片血红。
“那个苗人呢？”陈破想起阿蛮。
“他没事。”林素说，“我们只对你感兴趣。”
车子拐进一条废弃的土路。路很破，长满杂草。远处出现几栋低矮的建筑，像是废弃的工厂。
“到了。”林素说。
车子在一栋最大的建筑前停下。这里看起来荒废很久了，铁门生锈，窗户破碎。
但走进里面，陈破发现别有洞天。走廊很干净，灯光明亮，墙壁是金属的，像实验室。
他们来到一个房间。房间中央有张金属床，旁边摆着各种仪器。
“躺上去。”林素说。
陈破被按在床上。仪器接在他身上，监测他的生命体征。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走进来。他戴着眼镜，表情冷漠。
“就是他？”男人问林素。
“对。”林素点头，“体内有凶煞之气，已经初步融合。”
男人检查仪器数据。“能量波动很剧烈。需要立即稳定。”
他拿出一支注射器，里面是蓝色液体。
“这是什么？”陈破挣扎起来。
“镇静剂。”男人说，“帮你平静下来。”
针头刺入陈破的脖子。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
很快，陈破感觉全身麻木，意识模糊。凶煞之气的躁动确实平息了，但其他气运也被压制。他像被关在透明的盒子里，能感知一切，但无法触碰。
“效果很好。”男人记录数据，“可以开始下一步。”
林素看着陈破。“现在你能冷静听我说话了。”
陈破用眼神表达愤怒。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们。”林素说，“但只有我们能帮你。凶煞之气是双刃剑，用得好能救你的命，用不好会毁了你。”
她走到仪器前，调出一个图像。那是陈破体内的气运分布图。暗金色的凶煞之气像肿瘤一样，侵蚀着其他气运。
“看到吗？”林素指着图像，“它在吞噬你。如果不加以控制，最后你会完全被它支配。”
陈破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在黑龙山时，他确实差点失去自我。
“你们想怎么做？”他问，声音虚弱。
“教你控制方法。”林素说，“九州鼎有千年传承，对气运的研究很深。”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警报声。
一个工作人员冲进来。“主任，有人闯入！”
林素皱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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