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安的基地，陈破仔细研究那块玉版。
玉版上的字很小，很密。有些是古文，他看不懂。林素找来一个老学者帮忙翻译。
老学者戴着厚厚的眼镜，看了很久。
“这是徐旦的笔记。”他说，“记载了他对真龙之气的研究。”
“真龙之气在哪里？”陈破问。
老学者指着其中一行字：“这里说，真龙之气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泰山封禅时。”
“封禅？”
“古代皇帝祭天仪式。”老学者解释，“在泰山顶上举行。据说成功的封禅能引动真龙之气。”
陈破想起历史书上的记载。秦始皇、汉武帝都去过泰山封禅。
“具体位置呢？”林素问。
老学者又看了一会儿。“玉版提到一个‘天心石’，在泰山极顶。但具体位置没说。”
陈破拿起玉版，用手抚摸上面的文字。突然，承运玉微微发热。玉版上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脑中重组。
他看到一个景象：泰山顶上，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发出金光。
“我知道在哪里了。”他说。
林素和老学者都惊讶地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的？”林素问。
陈破指指脑袋。“看到的。”
他没有多说。相灵传人的能力，外人很难理解。
他们决定立刻去泰山。林素安排专机，当天晚上就出发。
飞机上，陈破一直握着玉版。里面的信息很复杂，不只是天心石的位置。还记载了许多气运修炼的方法，有些比地师之术更精深。
阿蛮坐在旁边，擦拭他的刀。“这次会不会有陷阱？”
“可能。”陈破说，“但必须去。”
他看向前排的林素。她正在看资料，表情专注。
陈破总觉得她知道更多，但没有说出来。
飞机在济南降落。当地有九州鼎的人接应，直接开车送他们去泰山。
到泰山脚下时，天还没亮。山很高，很雄伟，在夜色中像一头巨兽。
“步行上山。”林素说，“缆车还没开。”
他们开始爬山。石阶很陡，蜿蜒向上。游客很少，只有一些早起的老人。
陈破一边爬，一边用望气术观察。泰山的气运很特别，厚重而庄严。青金色的气息笼罩整座山，像一件华服。
越往上爬，气息越浓。到达南天门时，气息已经浓得像实质。
“这里的气运好强。”阿蛮小声说。连他都能感觉到了。
林素点头。“泰山是五岳之首，自古就是气运汇聚之地。”
他们继续向上，来到玉皇顶。这里是泰山最高处，视野开阔。云海在脚下翻滚，太阳刚刚升起。
陈破按照脑中的景象寻找。在观日峰旁边，果然有块不起眼的石头。半人高，表面粗糙。
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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