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树长到三层楼高。它的枝叶发出柔和的银光，照亮整个院子。夜晚坐在树下，能听见树叶轻轻的歌唱。
陈破在树下教导新学员。这批学员有二十人，来自不同地方。有的能感知天气，有的能和动物说话。陈破教他们控制能力，更教他们做人的道理。
小杨负责日常训练。他变得成熟稳重，学员们都很尊敬他。老猫研制出新药方，能增强体质。阿蛮的武馆学员超过百人，他挑选了十个资质好的重点培养。
四个孩子成了学校里的榜样。他们成绩优秀，乐于助人。老师不知道他们的特殊能力，但觉得他们与众不同。
这天晚上，智慧树的歌声突然停止。树叶的光芒暗淡下来。
陈破第一个察觉异常。他走到树下，伸手触摸树干。树干在轻微颤抖。
不对劲。陈破说。
小杨跑来查看。能量读数正常啊。
但智慧树确实在变化。树叶开始卷曲，银光变得忽明忽暗。
老猫检测土壤和空气。没有污染，没有病害。
阿蛮围着树走了一圈。是不是缺水？
孩子们摇头。小雨说：树在害怕。我能感觉到。
突然，树皮上出现一道裂痕。裂痕很细，但很深。从裂痕里渗出黑色液体。
陈破用九鼎之力探查。白金光芒碰到黑色液体时，发出滋滋声。
是某种侵蚀。陈破皱眉，不是物理伤害，是精神层面的。
他们立即采取措施。老猫用药水清洗裂痕。阿蛮用内力逼出黑色液体。小杨用灵体力量安抚智慧树。
但效果不大。裂痕在扩大，黑色液体越流越多。
周明接到消息赶来。他带来最新监测设备。
检测到异常精神波动。周明看着数据，来源不明，但很强。
林素调来更多设备。他们在小店周围布下监测网。
第二天，更多异常出现。
城东有户人家养的宠物突然发狂。平时温顺的猫狗变得极具攻击性。
城西有个小区居民集体做噩梦。梦的内容都一样：无尽的黑暗，低沉的耳语。
老猫检查了发狂的动物。它们大脑受到某种影响。不是病毒，不是辐射。
陈破去看做噩梦的居民。他用望气术观察，发现他们气运中混入了黑色丝线。
和智慧树的情况一样。陈破说，某种精神污染。
他们尝试用九鼎之力净化。白金光芒能暂时驱散黑丝，但很快就会恢复。
需要找到源头。小杨说。
监测网捕捉到信号。信号很微弱，时断时续。来源指向北方。
陈破决定去调查。他带上小杨和阿蛮。老猫和孩子们留守。
北方是一片原始森林。越往深处走，动物行为越怪异。鹿群在疯狂奔跑，鸟群在撞击树木。
森林中心有个湖泊。湖水漆黑如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湖边站着一个人。他背对着他们，身形模糊，像是在不断变化。
你是谁？陈破问。
那人转身。他没有脸，只有一个漩涡状的黑色图案。
我是虚无的回响。他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我来完成未竟之事。
阿蛮冲上前，但被无形力量弹开。
小杨用灵体力量攻击，力量却被吸收。
陈破运转九鼎。白金光芒照亮湖泊，黑水开始沸腾。
没用的。无面人说，你们能打败实体，但打败不了思想。我在每个人心中播下种子，恐惧会滋养它们。
他指向陈破。就连你，九鼎之主，心中也有黑暗。
陈破确实感觉到异样。九鼎之力在波动，似乎受到干扰。
必须速战速决。
陈破集中全部精神。九鼎之力化作纯白光芒，像利剑刺向无面人。
无面人发出尖锐笑声。太迟了！种子已经发芽！
他的身体消散，化作黑雾笼罩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