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树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它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银光柔和地洒满院子。树下的学员们认真修炼，气氛祥和。
陈破坐在树根旁指导林雪。这个女孩进步很快，现在已经能和整个鸟群对话。她帮助城市规划局设计生态廊道，让候鸟安全迁徙。
小杨在整理学员档案。这一批学员有三十人，来自全国各地。他把每个人特长都记录下来，制定个性化训练方案。
老猫在药房忙碌。他根据每个学员体质调配不同药剂。阿蛮在武馆带新人练习，呼喝声很有精神。
四个孩子放学回来了。他们放下书包就加入训练。小明帮新学员练习时间感知，小雨教大家与植物沟通，小杰指导物品修复，小芳演示危险预知。
表面一切正常。但陈破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天夜里，智慧树突然发出低沉嗡鸣。声音很轻，却把所有人都惊醒了。
陈破第一个冲到树下。树干上出现细密裂纹，裂纹里透出诡异红光。
又来了。小杨担心地说。
老猫检测后摇头：不是之前那种精神污染。是另一种能量。
周明连夜赶来。监测显示地球轨道出现异常空间褶皱。像是有人在进行空间跳跃。
第二天，奇怪事情发生了。
城市里有些人突然消失。不是失踪，是当着众人面直接消失。一个公交车司机在等红灯时不见，车上乘客都看见了。一个老师在讲台上消失，全班学生目瞪口呆。
更奇怪的是，消失的人又会出现。但回来的人变得不一样。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
阿蛮抓住一个回来的消失者。那人机械地重复：他们在看着我们。
老猫检查后脸色凝重：他们的大脑被改造了。现在像接收器。
陈破尝试用九鼎之力治疗。白金光芒进入患者体内，遇到强烈抵抗。
有东西在控制他们。陈破收手，强行治疗会伤害他们。
情况越来越糟。消失的人越来越多。回来的傀儡也越来越多。他们开始在城里游荡，传播恐慌。
林素调来特种部队。但对付不了这些傀儡。他们不打不闹，就是静静站着，用空洞的眼睛看着每个人。
小雨从智慧树那里得到信息：树说天空有眼睛。
大家抬头看天。晴空万里，什么都没有。
但周明的监测仪捕捉到异常。大气层外有隐形物体。很多，像蜂群。
陈破决定主动出击。他让小杨留守，自己带着阿蛮和老猫上去查看。
伏尔加派来小型飞船。他们突破大气层，看到惊人景象。
无数透明水母状生物漂浮在近地轨道。它们身体透明，只有眼睛发出红光。每条触须都连接着地面一个傀儡。
是观察者。星尘传来讯息，一种星际生物。它们观察低级文明，有时会抓样本研究。
怎么赶走它们？阿蛮问。
很难。星尘说，它们没有恶意，只是好奇。但被它们盯上的文明都会崩溃。
陈破数了数，观察者至少有上万只。每只都连着一个人类。
必须采取行动。
他们返回小店制定计划。不能硬拼，观察者数量太多。要想办法切断它们与傀儡的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