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马甲暴了后,男主秒变偏执狂

第430章

继而他又道:“他也是厉害,屏蔽修为的手环都戴上了,还能把别人摁着打。”

听此,萧玉书站在围观的人群中,抬起自己左手,看了眼手腕上的小黑环一眼。

刚才岑黎几个长辈一来就给每个人戴上了这么个手环,就跟捆仙索一样,一戴上,萧玉书就清楚感知到自己的身体一下从轻盈变成了沉重。

好像除了身上那一身拳脚功夫外,自己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一样。

按薛肆的解释,据说是因为学府曾经有个学生不满某一任府主的处置因此带头起义闹事,一招万剑归宗差点把教学楼楼顶给戳成渣渣。

在那之后学府的校规便多了一条这个,凡是新来报道的弟子都得带上这个手环,以防此类事情再度发生。

说实话,

萧玉书佩服那个学生的胆量,绝逼是学生中的楷模。

同时他也觉得新奇,因为学府中的规矩也挺那奇葩的,啥乱七八糟的都有。

比如不准深更半夜把府主屋里夜明珠抠下来给狗玩,

比如不准炸学府的厨房,

比如不准女扮男装混进男澡堂里放火,

什么不准在宿舍里养猴子、穿红衣服扮鬼吓人、组团在学府里开店卖肚兜巴拉巴拉的一大堆校规,每从岑黎嘴里大声念出一条,下面集合站队的弟子中就会爆发一阵哄笑。

念到最后,岑黎他们几个自己都憋不住笑了起来,笑的前俯后仰忍俊不禁。

笑归笑,

不过萧玉书内心笃定,每一条奇葩校规的背后,一定有一位卓越出众的牛人,至于这些牛人前辈是谁,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萧玉书倒是知道,令狐权跟那个倒霉蛋的受罚照片将会在教学楼大门前的公告牌上挂一个月之久。

笑死,

校规第一条就是不准打架,

令狐权的脑子真不知道是咋长的。

“师姐,他们为什么打架啊?那个人被打得好惨哦。”丹华小声道。

而丹姝并未说话,蹙起的眉间隐隐浮现着未曾消尽的愠怒之色。

一边沈修竹道:“好似是那人出言不慎,说了些什么......”

“那人口出秽言,言语羞辱白家亡去的女子,”陈雪神情不善,道:“要我说,令狐权虽然人品不行,但这次打得好,白家世代丹修,行医救人,即便是家门出了叛徒因此满族皆灭,那也应备受后人尊重,岂能容他这般羞辱。”

听此,黄莺才道:“原来如此。”

“唉,想当年五家并行是何等辉煌,如今萧时两家灭门,白家即墨家又被魔修侵害至亡,只剩下了令狐一家独大,若是其他几家还在的话......唉......”有人叹气道。

听此,丹姝眸色一沉,指甲抠进了肉里,紧紧地,痛而不自知。

前边热衷于看令狐权笑话的寒允卿心情十分好,甚至还道:“哈,以后的日子要是一直这么快乐就好了。”

果然快乐都是别人的,

今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萧玉书觉得自己要死了。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云霄之巅
云霄之巅
只有常人资质的王云,成长在曾经是天下第一仙门,看着它衰败,意外得到诸多功法,但命运戏弄他,无法修行,走上邪道,要逆天改命。
十六月心
御火少年录
御火少年录
我叫狄英志,身体里封印着一团能灭世的火。三年前,最强的封火人用命把它封在我体内,让我苟活下来,却忘了所有。三年后,我只想当个普通的巡护队员,守护这座城,和我的兄弟、朋友过安稳日子。可一场大火烧醒了我体内的东西,也让我逐渐意识到,原来那场灾难,从未结束。去他的命运!既然这团火选择了我,那我就要用它,烧穿这场阴谋!兄弟在左,挚友在右,这一次,我们为自己而战!(本以为只是个普通救火员,其实是力量被封印
爱唱歌的花鱼
赶海养娃两不误,八零辣妈来致富
赶海养娃两不误,八零辣妈来致富
上辈子,张秀英信了“造导弹不如卖茶叶蛋”的邪,觉得读书没钱途,逼着三个绝顶聪明的孩子南下打工。大儿子在黑厂断了腿。二女儿遇人不淑跳了楼。小儿子混迹街头惨死狱中……重生回80年代。看着那张稚嫩却绝望的脸,张秀英发疯一样拦了下来。“读!妈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你们读书。”钱不够?守着大海还能饿死人?这个年代,野生大黄鱼开始按两卖,大青龙被饭店抢破头!张秀英觉醒“超绝第六感”,赶海如进自家后花园!别人捡
无名来信
御兽东荒我不慌
御兽东荒我不慌
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有成百上千种神奇的生物,它们与人类共同的生活、共同成长。我是主角陈姚,一个纯爷们!我带着自己的御兽大黑,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突然有一天,我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什么鬼?哦,这是在御兽世界啊,那就没事了,没事个鬼嘞,难不成是在做梦?没过多久,我又做了一个梦,什么?星河战舰,机甲大战,这还是御兽世界吗?本来决定,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的陈姚,突然发现,他做过的那些梦
我要大口吃饭
娇妻温宠
娇妻温宠
慢热+轻松+日常+甜腻+似古非古的架空世界观一次帮她是偶然;两次帮她是巧合;三次是善意,四次五次自然是有所图谋了,但聪慧可人如她是怎么把他每次出手相助理解成为中央空调般滥好人的不求回报?虽然他确实偶尔是会乐善好施一下,但那也纯粹是临时起意的善举,小姑子给他发好人卡也就算了,还瞎吃飞醋想着成人之美后单飞……他看上的人,还能让她跑了不成,他是否该直白点告诉她:他对众生皆无意,唯独对她动了情。
萧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