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马甲暴了后,男主秒变偏执狂

第774章

只不过为了维持自己的面子,寒允卿仍旧是故作正经,蛮不在意道:“知道就知道呗,那又能怎样?”

他面上是这般无所谓的说的,

可心里的小人却欢呼雀跃、四处打滚蹦跳,不断期待着“再夸些”、“再夸些”。

仿佛知晓寒允卿心中所想,坐在他背后的沈修竹笑了笑,继续道:“能够将令狐司的结界劈出裂缝,寒公子真的很厉害。”

“哼。”

“多亏有寒公子相助,这才能顺利解决那么多麻烦。”

“嗯。”

“寒公子这么威武厉害,能不能告诉在下,你为什么不想跟丹姝姑娘说说话呢?”

“......”

寒允卿心里的小人立马僵了,蹦跶不起来了。

“说好了不提……”

“我没有提啊?”沈修竹学聪明了,知道在寒允卿发作前抢先一步自清道:“我这只是个因为好奇而发出的问题。”

“寒公子这么厉害,有什么问题答不上来?”

这种类似捧高的坑寒允卿在沈修竹身上已经栽了不少次了,但每次仍旧会义无反顾的再上当。

神色僵硬片刻后,寒允卿头一甩,不悦道:“睡觉去吧你。”

沈修竹顺势低下声音道:“不成。”

“你不告诉我,我今晚就睡不着了。”

对付脾气暴躁性格傲娇的寒允卿,沈修竹只需要三招,

一招捧,二招理,

第三招就简单了,

用手指头在对方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戳戳。

这个行为当然会惹出寒允卿暴躁的脾气,但沈修竹的表情管理做的又是顶级的好。

眉梢挂着三分暖意,唇角勾着三分笑意,剩下四分诚恳小心全在眼里,氤氲着一片温柔坦然。

每当沈修竹用这样的眼神看寒允卿的时候,寒允卿胸中那些恼火就如同被细水浇到了一样,慢慢的就灭了,

这个人总是温柔的,儒雅的,虽为男子,却又心细端方,所以总是把粗鲁大咧的寒允卿制的服服帖帖。

床上要闹脾气的青年最后还是没有发起火来,怏怏的趴回床上,低低的哼道:“你又这样......”

沈修竹也顺势躺到他身侧,再次温声细语道:“现在又没有旁人,你只管跟我说,我不会告诉别人。”

寒允卿有点不高兴,情绪低落道:“我能说些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爹娘长什么样子,不知道自己以前叫什么名字,连丹姝这个姐姐都不记得,我还能说什么?”

青年的语气中透着一股难掩的低落和郁闷,甚至有些自扰的苦闷。

寒允卿说的跟沈修竹自己心里推断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因此他的话在沈修竹耳里并没有多少意外。

“小时候,师尊一直都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身旁把脸闷在床褥里的青年忽的又道。

沈修竹垂眸,轻声道:“掌门是骗你的。”

寒允卿闷道:“我知道,我又不傻,我还知道是师尊把我从外面捡回来的。”

沈修竹问道:“那你还知道什么呢?”

寒允卿声音又低了些,脑袋一动,露出了闷在床褥下的半张脸,眼尾和侧颊红红的。

“不知道了......”

关于自己的曾经,寒允卿只知道这些了。

可沈修竹知道的却不止这些,

想在偌大的玄天宗暗中寻觅一个人过去的来历并不简单,但也不是特别难,只要有点耐心和头脑就好。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八零娇娇替嫁,绝嗣大佬失控娇宠
八零娇娇替嫁,绝嗣大佬失控娇宠
一年前,姜湾湾收到一封未来的信。她是姜家抱错的假千金。真千金是穿书女,报复她是系统任务。真千金会以她的名义,给凶名在外的“混混”写恋爱信。混混找上门,姜家推她去替嫁。画重点:千万别逃婚,逃婚会被肢解!!混混一定要嫁,是来执行任务的陆震霆。信里说的事,桩桩件件都成了真。姜湾湾不逃婚了,生米煮成熟饭,顺便觉醒灵泉空间。穿书女嗤笑:他绝嗣,你迟早被婆家磋磨死!她孕吐不止,被宠成掌心娇,公婆视她如亲女;
发财好鸭
易骨
易骨
魔君随手一击,击杀了往日的敌人。整个大陆因此天地异象,各个沉寂了千年的大宗门一时间蠢蠢欲动,被卷入这场纷争的人,究竟是意外还是注定如此。
非你之所有
崩坏三:无瑕真我
崩坏三:无瑕真我
…………再然后…这都只是一个叙述者想要做的事:“谢谢你,爱莉希雅。”
渊无尽哎
我在男频修仙那些年
我在男频修仙那些年
姜婵穿进一本男频修仙爽文,不过她穿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原主已经作死完毕了,于是姜婵只能被迫与男主定下三年之约。系统?不存在滴。书中这具身体的原主那叫一个心狠手辣无恶不作,杀自己的师父灭自己的师门,满天满地作死最后被男主抽筋拔骨,连元神都没留下,结束她轰轰烈烈的作死人生。为保小命,穿书而来姜婵只好小心翼翼的苟着,争取做个好人。在她终于把男主的仇恨值刷下去的时候,突然又出现一个自称是她表弟的人,要来
半袖风
穿越后拒当恋爱脑公主
穿越后拒当恋爱脑公主
(古代言情+玄幻+穿越+后期微爽文+历史架空)穿越前,夏临川是惠民学堂的一位女学生。新历三十三年,景耀城邦的军队在六年的浴血奋战后终于将侵扰的敌国部队赶走,作为学生的夏临川与同学相约游湖庆祝,可当船行进至河中央时,一个漩涡便将她们的船掀翻......穿越后,她成了新洲大陆上澄国的公主。盛德二十二年,作为重新‘复活’的公主商澄颜,她被秘密带回了自己生前居住过的地方,在这里她得知了‘自己’的死因。两
月上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