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梦空间》首周票房破3亿，口碑炸裂。这个成绩，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些曾信誓旦旦说“观众看不懂”的华纳高管脸上。
庆功宴上，气氛热烈而有些微妙。
那些之前还叫嚣着要剪掉“第四层梦境”的高管们，此刻一个个端着酒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围在苏桐身边。
“苏导，您真是太神了！我们之前是有眼不识泰山！”
“是啊是啊，观众的反响太热烈了！他们都在讨论那个陀螺！这简直是营销的神来之笔！”
“苏导，下一部电影我们一定全力支持！您说怎么拍就怎么拍！”
听着这些马后炮般的恭维，苏桐只是淡淡地抿了一口香槟，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放下酒杯，环视了一圈这些掌握着好莱坞话语权的大佬们。
“各位。”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你们在想，我是运气好，或者我是个天才，只有我能拍出这样的电影。”
高管们连连点头，一副“您说得对”的表情。
“错。”苏桐摇了摇头，毫不客气地说道，“大错特错。”
“这不是运气，也不是天赋。这是……尊重。”
“尊重？”众人一愣。
“没错。”苏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是对观众智商的尊重。”
“你们总是觉得，观众是傻子，只会看那些不用动脑子的爆米花片。你们总是觉得，一旦剧情稍微复杂一点，他们就会因为看不懂而离场。”
“但是，你们忘了。现在的观众，是在互联网时代长大的。他们每天接受的信息量，比你们想象的要大得多。他们的逻辑思维能力、接受新事物的能力，早就超过了你们这些还在用上世纪思维做电影的老古董。”
苏桐的话，虽然刺耳，却句句在理。
“不是观众看不懂，是你们的脑子……转不动了。”
他毫不留情地揭开了这层遮羞布。
“你们习惯了套公式，习惯了用大数据去预测票房，习惯了把观众当成只会买票的韭菜。”
“但你们忘了，电影是一门艺术，更是一门沟通的艺术。当你试图去挑战观众的智商，去给他们设谜题，并且相信他们能解开的时候……”
“那种智力上的博弈和共鸣，才是最让人上瘾的。”
苏桐看着那位之前叫得最欢的市场副总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你说那个陀螺是营销的神来之笔？不，那只是我对观众的一点……小小的信任。”
“我相信他们能看懂那个隐喻。我相信他们能理解那种‘梦境与现实’的暧昧。我相信他们愿意为了这个不确定的结局，去思考，去争论。”
“事实证明，我对了。而你们……错了。”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高管们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他们确实错了。
他们低估了观众，也高估了自己。
“所以。”苏桐举起酒杯，“为了庆祝我们的胜利，也为了……提醒各位，以后把脑子里的水倒一倒。”
“干杯。”
……
这场庆功宴，成了苏桐给好莱坞上的一堂生动的“认知升级课”。
从此以后，再也没人敢在苏桐面前提什么“观众看不懂”。
相反，好莱坞开始掀起了一股“烧脑热”。
越来越多的电影公司开始尝试复杂叙事，开始挑战观众的智商。虽然大部分都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但至少，他们开始尝试去尊重观众了。
而苏桐，则早已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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