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考虑。”
林墨最终是这么回答的，随即从实验床上起身。
离开实验室之前，他试图问程轩要一支第三版改良的强化剂。
程轩面露难色，“这……如果殿下知道，恐怕会怪罪……”
林墨看着程轩，声音很淡，“不必为难，我理解。”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一支普通的营养剂，而不是可能致命的强化药剂。
说完，他就转身准备离开。
程轩望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突然想起两年前的奴隶星战场。
漫天风雪中，正是这个身影挡在他面前，救了他。
那时的林墨灰眸中满是意气风发的锐气，是瑞亚星最年轻的s级雄性。
如果当时林墨没有救他……
“等等！”
程轩突然追了上去，左右张望确认监控死角后，迅速从白大褂内侧掏出一支泛着黑蓝光芒的药剂，塞进林墨手中。
“不要自己私自注射，”他压低声音，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否则很容易精神核崩溃。”
林墨的指尖微微收紧，药剂冰冷的触感让他灰眸微暗。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就当……还你当年的救命之恩。”
林墨深深看了程轩一眼，转身离去的背影依旧挺拔如松。
程轩站在原地，直到那个身影完全消失在实验室门口。
他抬手调整了下眼镜，又恢复了往日冷静自持的模样。
刚才除了是还救命之恩，也是为了让林墨能继续心甘情愿做他的实验体。
林墨乘坐悬浮车，回到府邸，直奔实验室。
可就在踏入金属门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a级精神力波动，强大而暴烈，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熟悉感。
“这是……”
他的视线如利刃般扫过整个实验室，最终定格在角落的治疗舱上。
透过半透明的舱盖，能看到白绒正安静地躺在里面，而那股s级精神力，就是从他周身外溢出来的。
海文听到声音，从数据屏后抬起头。
“啊，林少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古怪的愉悦。
“如你所见，白绒从d级升到a级了。我也没想到我改良版的强化剂会这么厉害……不过这应该跟他本身就曾是s级雄性有很大关系。”
林墨眉头狠狠蹙起。
“他曾是s级雄性？”
“对。”
海文笑了一声。
“林少将是不是也觉得很惊奇，谁能想到一只长毛兔也能是s级。不过他为了有资格站在小姐身边，就主动要求服下强化剂，还硬生生挨过去了，也是厉害！”
“林墨，你之前做什么去了，又去了三皇女府上？”
身后传来蓝珞的声音，原本应该欣喜的林墨，却背脊瞬间僵硬，迟迟没有转身。
想到白绒都成了a级，还是为了蓝珞才强行突破的。他的手一点点攥紧，几乎捏碎了掌心的那支强化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