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人搭腔,宋梅花加重了手中拍门的力道,“小宇!小宇!你先起来一下,开门妈妈看看怎么回事儿。”
被宋梅花的声音吵醒的竹宇猛地清醒过来,长时间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让他的身体有些发麻,所以起身到一半又软趴趴地倒下。
他当然注意到了自己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湿的发冷的裤子,以及开到最低温度的空调……
那是竹灯离身前故意打开的。
还有,还有内裤里传来的诡异的与某种东西摩擦的感觉!
肚子受凉加上下意识没管住钢门,‘噗!噗噗噗!’伴随着震天的响屁声,稀薄的粪水不受控制地爆发而出,伴随着原本已经有些干涸的固体粪便,一路流向了他的腿根。
门外听完全程的宋梅花和竹天良面面相觑了一分钟。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考虑到竹宇是个极其要面子的孩子,宋梅花张嘴半晌蹦出几个字:“小宇啊,妈和你爸有事儿出去一趟啊。”
说完拉着竹天良回到房间换好衣服疾速出门。
出门前打开家中所有的窗户散味儿,将整个家滂臭的家全都留给了竹宇。
听到小心翼翼的关门声,满脸阴沉的竹宇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开门,不管仍旧向下坠落在地的棕色汤汤水水,来到卫生间迅速开始收拾自己。
脱掉睡衣,强忍着恶心套了一层塑料袋把自己的粪便全部捡起,冲澡,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用了八遍香氛沐浴露,直到闻不到一丝臭味儿后才穿上新衣。
然后拆开三包纸抽将自己的来时路全部铺上,擦掉,挤了浓郁香氛沐浴露的沾水拖把来来回回彻底拖了十遍,他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在这期间他的脑袋里没有一丝清明,每当想要分析到底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他的拉裤兜子事情总会瞬间偷袭他想要清醒的大脑。
终于,在过了两个小时后的现在,竹宇重新站在自己的床前,看着被尿液浸湿的床单,本就阴沉的面色变得更加阴云密布。
他换下床单,扔进洗衣机,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后,坐在椅子上开始思考,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灯!他猛然抬头,阴瘆瘆的目光紧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有人,不,有鬼关了他的灯,是谁?是他亲爱的姐姐?
不对不对,不可能,陆淼安说过的,那些经手他们的鬼全都被关在镇恶塔中,可是万一呢?
不肯放过一丝诡异之处的竹宇立刻掏出手机,然后就看到了昨晚财牌发来的消息。
凌晨03:26分
财牌:镇恶塔出了点事情,鬼魂都逃了,但你不用担心,已经有人去抓鬼了。
心脏重重一跳,竹宇深吸一口气,手有些颤抖,他毕竟还是个没经历太多大事的大学生,思索半天发给财牌一句话。
我:哥,镇恶塔是几点钟出的事情?
那便没有立刻回复,毕竟镇恶塔那边出事后,很多人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竹宇愤愤地将手机扔在了床上,艹!艹!艹!
他抓了抓头发,开始疯狂流眼泪:“姐,你不能怪我,这一切都是陆淼安,对,就是这个财牌迫害的,是他害了你啊!你要是想报仇,找他啊!找你亲弟弟干什么?”
“鬼可不能找无辜的人寻仇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