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孟承佑难得没有与孟玄羽一唱一合:“哎,这倒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四皇兄打小不喜欢学习,课业常常不交,被夫人罚站是家常遍饭,眉儿,只有你见过许太医带来的画像,你倒是说说,与林娘子像不像?”
“承佑兄长说得有理,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父皇可是大晟朝的最出色的画家。
四皇子虽然念书不认真,但是应该承有文端皇帝绘画的天份啊。
那画当时我打开,还是一眼认出了画的确实是柔儿姐姐,只是发型装扮全然不一样了。加上柔儿姐姐的样貌确实比之四年前有些变化,所以不熟悉她的人,还是需要极仔细的辨认,才能确定。”卫若眉回答道。
孟玄羽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沉声道:“林娘了既然已经被隐藏在青竹院这么久,此时告诉许太医,与隐瞒到实在瞒不住,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皇帝若有心寻我靖王府的差错,怎样也跑不了,若不想寻,那等到隐瞒不住,皇帝知晓之时,我便说林娘子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她的过往,我整个靖王府都不知道她与皇帝的过往。皇帝信不信,那只有听天由命了。”
林淑柔闻言,眼含泪水地望着孟玄羽:“柔儿太谢谢王爷了,那我从此以后,再也不见那位许太医,以免被他看出破绽,我只在青竹院待着。若是真的有一日瞒不住了,我也决不会牵连靖王府。”
孟玄羽缓缓点头,转向云煜:“云二少爷,怎么样,还敢娶你的林娘子吗?”
云煜一直左右扫视地看着大家,猛地被孟玄羽点名,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道:“敢,有什么不敢?云煜烂命一条,要杀要剐随皇帝的便。”
林淑柔却在旁边连连摇头:“云煜,可是淑柔不能连累你啊,到时候皇帝若是迁怒于你,不但是你,只怕连你云氏木艺都难善了。”边说边接过卫若眉递上的帕子连连擦拭着眼泪。
“柔儿……”云煜只觉喉头堵住,那剜心般的痛楚,令他话都说不出来:“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结果……”
孟承佑又伸了个懒腰:“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云煜,该怎么办,你可不能犯糊涂了,本王可是困得不行了,要先回去睡觉了。”
孟玄羽点头:“我也一样,我得早点安置眉儿睡了,熬夜对腹中的孩儿不好。”
说完众人一起起身,各自回寝殿,只留下云煜怔怔地呆立在当场。
林淑柔扯了扯云煜的衣摆:“云煜,我们也各自回吧,我离开阿宝许久了,也不知他现在睡了没有,我要赶紧去看他。”
云煜如提线木偶一样点了点头,脚步沉重的离开了东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