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陈素刚开口,神色突然产生变化,她瞪大眼睛,瞳孔骤缩,浑身颤栗地往地上倒去。
砚秋有些害怕:“她怎么了?”
谢月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中毒了,快去叫狱卒过来。”
“是。”
谢月姝蹲在栅栏外面:“喂,你没事吧?很快就有人来了,你撑着一点。”
她还什么都没有从她口中撬出来,但老天爷似乎就想和她对着干,不过一会的功夫,陈素就停止了颤抖,不省人事。
狱卒大步走过来,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他打开牢房,蹲在她面前探了探鼻息,随即才道:“已经中毒身亡了。”
谢月姝脸色煞白,后退一步:“不是我们干的。”
砚秋也连忙附和:“我们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狱卒起身走出:“两位贵人不必担忧,像这样咽气的我们见的多了,应当是今日的饭菜被人下毒了。”
说着他高声唤来两名狱卒,用那破席子把尸体一卷,一人拖着脑袋,一人拖着腿就往外走,动作熟练地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抬到乱葬岗扔了吧!”
谢月姝皱眉:“难道不应该先找仵作验尸再查明真相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名狱卒都开始笑了起来,其中一名道:“贵人果然不知道,像我们关押在这里的囚犯,不知道有多少还没等到判决,就被人毒死,毒死他们的人,有的是仇家,有的是家人,但因本来就在这里了,根本不能活着出去,哪里有人会追求什么真相,替他们伸冤。”
问话这一遭因陈素被人毒害终结。
两人刚上马车,砚秋立即道:“小姐,近日着实晦气,我们要不要去大恩寺拜一拜。”
“大恩寺?”
谢月姝突然想起,她一直都以为像账簿这么重要的东西应当藏在家中最为保险,但宁府她已经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一丝有关账簿的线索。
但大恩寺她却一直没有想起来,宁晏的亲生母亲与父亲的牌位都供奉在大恩寺中,那里还有他住的厢房,说不准账簿应是被藏在那里。
砚秋还在说些什么,谢月姝却心不在焉,离一月之期只剩下不到五日,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了转机。
谢月姝一把抓过砚秋的手腕,有些激动:“表哥他现在在哪?”
砚秋一愣,下意识答道:“小姐你忘了?姑爷在太常寺呢。”
“现在,我们立马去大恩寺。”
谢月姝刚说完,又立刻停下:“不行不行,不能今日这么鲁莽地去。”
虽然没有带上星鱼,但她身边应当还有宁晏的暗卫在暗中,她去了哪里他定然是知道的。
就像是今日陈素的死亡,很难讲这其中有没有他的手笔,偏偏死在那么关键的时刻。
谢月姝心道一定要作出一个最为完美的计划,不仅要趁他不在的时候拿到账簿,更要支走他所有的暗卫,然后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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