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她过的倒是安逸!吩咐下去,让人把避孕汤药换掉,谁要是再让她喝,就杀了吧!还有,让所有的侍女都不许和她说话,谁敢说话,就拔了她的舌头。”
“是。”
汪彬颔首,转身离开书房。
也不知道这谢孺人是怎么回事,明明眼下殿下后宫只剩下她一人,只要她怀上殿下的孩子,就能母凭子贵成为正妃,但她却偏偏不想怀上殿下的孩子。
殿下刚知道那避孕药时,气的直接拔剑杀人,真真切切的伤透了心,之后再也不去谢孺人的院子,但那谢孺人也是奇怪,竟然也没有半句解释。
两人眼下闹冷战,受伤的却是底下的人,做事情也只能胆战心惊,生怕殿下一个不高兴就砍人。
谢月姝三人一路向北,路上虽然不太安定,但在林尽淳的武功与她的暗器之下也算安全,并未发生什么大事。
直到又过了三四日几人路过在一个名叫南亭的小镇,正好撞上当地的祝雪节,几人商议一番便决定在此处歇几日。
谢月姝一开始还以为宁晏会竭尽全力要找回被她带走的账本,但离开的这几日,除了路上遇到的七皇子,并无其他意外,一来二去的她心弦也松了不少。
华灯初上,整个街道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彩灯,满城烟火长燃,将这一方黑夜照的璀璨如白昼。
河边还有许多人在放河灯祈福,大街上人声吆喝不止,三人穿着与寻常百姓差不多的衣裳行走期间,不亦乐乎。
尽管在长安什么都见过的林尽淳,也被街边的一些独特小玩意给吸引了目光。
谢月姝买了三串糖葫芦,递了一串给身旁的砚秋。
砚秋有些受宠若惊,她接过糖葫芦,再转头看了一眼自家被化的像个难民似的小姐。
“谢谢公子……”
谢月姝摆摆手,又将另一串递给左侧的林尽淳。
林尽淳退后一步,一脸嫌弃:“我才不要吃这女儿家的玩意。”
“不要就是!”
谢月姝咬了一口手里的糖葫芦,酸酸甜甜的滋味弥漫口舌,果然糖葫芦这东西还是要冬天吃。
正打算咬下一口时,面前突然撞过来一道黑影,谢月姝手中的糖葫芦被撞的直接飞了出去,整个身子都往旁边摔去。
林尽淳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垂头望去,发现她腰间别着的钱袋已经不见了。
“这小贼竟敢偷到我们身上来,待我去把他抓来!”
他正好回头去追人,衣袖被人拉住。
谢月姝咬了另一只手剩下的糖葫芦,笑眯眯道:“不用追了,我请你们吃豆腐脑去。”
林尽淳恨铁不成钢的甩掉她的手:“那是我们的钱啊!”
砚秋立马小声解释:“表少爷放心吧,我们家小姐怎么可能只把钱放一个口袋。”
她们身上的钱财,一部分缝在三个人的衣裳内侧,小姐身上至少有四五个钱袋,刚刚那小贼抢的不过是最外面的钱袋,里面只有几两银子。
虽说如此,但林尽淳在长安哪里遇到过这种事,他伸手拆下腰间的匕首,啪的一下放在谢月姝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