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科技的中控室里,王建国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预警——欧洲议会刚刚通过决议,禁止向夏国出口高精度光刻机,理由是“防止技术滥用”。而他们新研发的量子芯片生产线,恰恰需要这种光刻机来完成最关键的晶圆蚀刻工序。
“这群人倒是学会了举一反三。”王建国指尖在操作台上轻叩,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去年卡我们的稀土加工设备,今年轮到光刻机了,下一步是不是要连螺丝钉都禁运?”
旁边的技术总监脸色凝重:“我们库存的光刻机只能维持三个月量产,要是断供,量子芯片项目就得停摆,那可是我们对抗欧美芯片霸权的核心武器。”
王建国没接话,目光转向墙上的全球供应链图谱——夏国的稀土、南美的锂矿、非洲的钴石、东南亚的硅料……这些支撑钢铁科技运转的资源节点,有近三成需要经过欧美控制的港口或航道。就像当年四合院的水管总闸捏在二大爷手里,对方随时能拧断水源。
“把南美基地的备用晶圆厂启动。”他突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告诉那边的工程师,用我们自己的蚀刻技术,哪怕精度降三个等级,也要先跑通全流程。”
这是一步险棋。钢铁科技自研的蚀刻技术依赖纳米级激光灼烧,虽然能避开光刻机,但良品率不足三成,成本是欧美技术的五倍。技术总监想劝阻,却在接触到王建国的眼神时把话咽了回去——那眼神里有当年在四合院硬刚贾张氏的狠劲,更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三天后,南美基地传来消息:第一片用夏国自研技术生产的量子芯片下线了。测试数据显示,运算速度虽比预期低12%,但稳定性远超设计标准,足以支撑新能源汽车的自动驾驶系统。
“不够。”王建国看着芯片的三维模型,手指划过那些因工艺缺陷产生的微小凸起,“让他们把激光功率再调大15%,我要的不是‘够用’,是‘能打’。”
与此同时,他启动了另一套方案。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上非洲某国的稀土开采联盟,提出用钢铁科技的提纯技术换他们的港口使用权——那港口恰好位于欧美航道的盲区,能避开所有监控。
“我们凭什么信你?”联盟首领在视频里冷笑,背景是矿区里挥舞着锄头的工人,“欧美企业给的价更高,还承诺帮我们建学校。”
“他们给的是图纸,我给的是现钱和设备。”王建国调出实时转账记录,屏幕上跳出一串零,“这是第一笔定金,够你们买一百台挖掘机。至于学校,”他切换画面,展示钢铁科技援建的太阳能教室,“我们的教室不用接电线,白天晒太阳就能亮,下雨还能收集雨水过滤成饮用水。”
首领的眼神明显动摇了。王建国趁热打铁:“欧美禁运我们的设备,迟早也会禁运你们的稀土。到时候他们的学校只会教你们‘等救济’,而我们能教你们自己造设备,自己说了算。”
协议签订那天,王建国站在南美基地的芯片车间里,看着机械手将一片片“不完美”的芯片装箱。这些芯片会被送往夏国的新能源车企,虽然性能不是顶尖,但胜在完全自主,就像当年他在四合院用捡来的废铁敲打的煤球炉子,难看,却能在寒冬里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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