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集团股东大会的计票台前，计票员的指尖捏着最后 5 张选票，纸张边缘被汗水浸得发皱。他抬起头，扫过全场，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缓缓念出第一张票的结果：“代理投票，武明空！”
“好！” 赵股东第一个喊出声，武明空的票数跳到 19 票，还差 2 票。王皇后的身体晃了晃，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节泛白，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第二张，代理投票，武明空！”
欢呼声更响了，票数 20 票，还差 1 票。褚遂良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屏幕，山羊胡都在微微颤抖。王皇后的嘴唇哆嗦着，眼神空洞，嘴里的祈祷声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无声的呢喃。
“第三张，机构投票，王皇后！”
计票员的声音刚落，王皇后突然尖叫起来：“还有希望！还有希望！” 她猛地站起来，差点撞翻身后的椅子，褚遂良也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 只要剩下两票全是王皇后的，就能打平，甚至反超！
武明空的心跳也漏了一拍，裴怀古凑到她耳边，声音发颤：“武总，别慌，最后两张票就算丢了，我们也能争取弃权票算入无效，刚好达标！” 武明空轻轻点头，可指尖的凉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 她不想靠 “弃权票无效” 这种方式赢，她要的是实打实的胜利。
“第四张，机构投票，武明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王皇后瞬间失声。大屏幕上武明空的票数定格在 21 票 —— 超过有效表决权的 50%，达标了！
支持武明空的股东们瞬间沸腾了！赵股东跳起来抱住周股东，激动得大喊：“赢了！我们赢了！” 年轻的高管们互相击掌，研发部的林峰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 —— 他们跟着武明空改革，承受了太多压力，被保守派骂 “叛徒”“败家子”，此刻终于扬眉吐气！记者们疯了似的往前挤，话筒全怼到武明空面前，快门声 “咔咔” 响成一片，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武明空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巨大的喜悦像潮水般涌上来，眼眶瞬间发热。她想起三个月前刚接代行职权时，面对的是满朝元老的质疑，褚遂良在董事会上摔文件骂她 “黄毛丫头懂什么管理”；想起清查张诚贪腐时，收到的匿名威胁信，信封里装着她老家的照片；想起王皇后伪造证据污蔑她时，股东们怀疑的目光 —— 所有的委屈和压力，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释然。
但她没有失态，只是缓缓站起身，对着全场股东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沉稳的微笑。这一幕被记者拍下来，后来成了 “李氏集团改革里程碑” 的经典画面，标题是《新掌舵人的沉稳》。
周明用力敲了敲惊堂木，声如洪钟：“安静！请安静！” 他拿起计票结果，反复核对了三遍，又递给旁边的监事长确认，才举起话筒，用最庄重的语气宣布：“根据投票结果，本次股东大会有效表决权共 40 票，赞成武明空女士担任集团联席总裁的票数为 21 票，超过有效表决权的百分之五十。我宣布，动议 —— 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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