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她,不想翻身

第89章 桂花树下的血腥味

院门虚掩着。

一股浓稠如墨的黑气,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向外渗透。

玄烨上前一步,挡在林晚身前,正要推门。

“等等。”林晚拉住了他。

她从袖子里,摸出了那面被她嫌弃了无数次的,丑不拉几的平安扣。

她解下红绳,把那块破玉佩,塞进了玄烨的手里。

“戴上。”她言简意赅。

玄烨愣住了。

“你不是嫌它丑吗?”

“现在它不丑了。”林晚面无表情,“至少比你那张快要变成纸的脸好看。”

玄烨看着手心那块平平无奇的玉佩,又看了看林晚那张写满了“赶紧戴上别废话”的脸。

他笑了。

很轻,很淡,却真实无比。

他将玉佩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贴身放好。

温润的触感,带着她的气息,熨贴着冰冷的肌肤。

玄-烨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血流成河的景象。

一切,都整齐得可怕。

有两个人此刻正静静地,面对面地,跪坐在院子中央。

他们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解脱后的,安详的微笑。

仿佛不是死了,只是睡着了。

可他们的身体,却已经彻底干瘪了下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叶,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在他们两人之间,地面上,用他们的血液,画着一个极其诡异的,不断蠕动的血色阵法。

阵法的中央,一缕黑烟,正袅袅升起,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指向忘忧茶馆方向的箭头。

那股甜腥味,正是从这个血阵中散发出来的。

林晚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见过这种死状。

在百草谷,那些被当成“花盆”的修士,死前就是这个样子。

玄烨的目光,落在那个血色阵法上,瞳孔猛地一缩。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伸出手指,在那粘稠的血液上轻轻沾了一下。

指尖,传来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怨毒与死寂的气息。

“不对……”他喃喃自语,“这不是血魂蛊,这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

“呕——”

一声剧烈的干呕声,从镇子的另一头传来。

是胖子和瘦子。

他们不知何时被这股血腥味惊醒,循着味道找了过来,刚看到院子里的景象,就再也忍不住了。

胖子扶着墙,吐得昏天暗地,连胆汁都快出来了。

瘦子更是不堪,直接瘫软在地,脸色煞白,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是……是它……是这个味道……”瘦子指着那个血阵,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是‘血魂引’!是血魂教的‘血魂引’!”

胖子吐完,也抬起头,那张圆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憨厚和喜感,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看着那个血阵,又猛地抬头,看向林晚,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他们……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胖子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凄厉如鬼哭。

“他们是来抓‘始龙血裔’的!”

人气小说推荐More+

雄兵连同人之修真文明
雄兵连同人之修真文明
陆风第一次穿越到一个修真文明,修炼到那个世界的极致——神皇,但是刚穿越的时候,那个家伙竟然闲的无聊把自己给玩死了。随着宇宙大爆炸,但他醒来却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动漫里面。他想苟着,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为了救自己,被苏玛利的飞刀杀死,自己的妹妹也被掳去不,我要用修真者系统,我要尽快变强,报仇!
铁血狂歌
怀瑾仙途
怀瑾仙途
如果人生重启,你会怎么做?薛怀瑾手指星空:“我不想再当弱者,由人摆布。如果棋子没有发言权,那我就当执棋者!”————————————————————从现代胎穿到修真界,带着前世记忆踏上仙途,从南部凡界启程,天衍宗、铁木界、山海界、妖族、星河,直到踏上仙界……荣耀加身,庇护一方时,回想此生,却觉得过程比结果更重要!————————————————————在这个修真文明发展的巅峰时代,内有人族、妖族
半生一念间
小马宝莉之修真小马的日常
小马宝莉之修真小马的日常
这是一个穿越到修真世界后,又穿越到小马宝莉世界的日常又或者是一个想尝试修改结局的家伙,“没有没有,作者想多了,我只是一个浑水摸鱼的小马而已,哪有那么多的心思,”“我只是在想,紫悦叫友谊公主,碧琪叫什么,欢乐公主?派对公主?那珍奇,苹果嘉儿,云宝,柔柔,应该叫什么?”“别误会,我只想把她们变成公主,没别的意思,真的”。“毕竟,我们都是普通的小马,有理想很正常对吧”某主角“单纯”的想着,“你说是不是
微小作者
重归仙路帝女携父行
重归仙路帝女携父行
大胤王朝帝女李依依,生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终为母亲飞升离尘而怅然。她立誓携父皇共踏仙途,以圆一家团聚之愿。幸得仙缘降临,她携手死党靖远侯府嫡女苏暮雨,偶遇身负极品灵根的将军府天骄赵菁曦,更与赵菁曦的挚友兼叔侄张稀哲结伴同行。四人并肩闯秘境、破难关,在波澜壮阔的修仙世界中,帝女以初心为引,携至亲挚友,步步登仙,开启一段满含东方韵味的寻道传奇。
依依不依依
鬼帝取亲,众鬼朝拜
鬼帝取亲,众鬼朝拜
ps:大女主文+玄学+宠妻阿妈说,我出生那年,村子里天降异象,雷霆大雨,万鬼嚎哭,爷爷将七婆请来,亲自接生,这才将我生下来。七婆批命:“天生阴命,已被“他”相中,十八年后,七月半,花轿至。”从我记事起,我每晚都会做一个梦,梦见我身旁躺着一个男人,他说:“阿音,我是你夫君。”从小阿妈便让我与一个灵牌一屋子睡觉,逢年过节还得上香叩拜,更不能让我与任何异性有接触。阿妈却只是说我还太小,要以学业为重。村
我就是要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