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家人自幼与绳索为伴,下墓如履平地。
尹欣悦虽经强化却不谙此道。
此墓对她而言过于凶险,留在家中由张家人保护更为妥当。
“四爷果然名不虚传,刚下来就 ** 了大部分机关。”
蒋大春指向几处未触发的丝线。
“我留了些机关,防着有人尾随。”
“还是四爷考虑周全。”
张牧观察丝线后躬身前行:“再往前可能会遇到尸蛾,大家当心。”
见机关被动过,金算盘习惯性拨动算珠。”各位注意,此墓已有人来过,生门死门方位已变。”
“务必提高警惕。”
前方突然传来蒋大春的警示:“前面是尸蛾巢穴!”
花铃立即抽出 ** :“所有人准备宝血。”
岗锦溪疑惑:“什么宝血?”
见其他人都默契行动,她惊讶地发现岗羡儿也娴熟地取出 ** 。
“羡儿,你有事瞒着我?”
“小姨,就是之前和你提过的,继承牧哥部分能力后获得的宝血。”
她果断划破手指,殷红血珠渗出伤口。
岗锦溪看得直皱眉。
进入尸蛾巢穴前,众人纷纷割指洒血。
受惊的尸蛾群轰然散开。
张牧下令:“花铃,分发止血药。”
药粉敷上,伤口迅速愈合。
望着突然空旷的主殿,李修然目瞪口呆。”你们…都有宝血?”
语气难掩嫉妒。
佬佯人安慰道:“别灰心,二爷也没有。”
李修然苦笑。
转念一想倒也释然——真正的强者本就不需倚仗外物。
穿过主殿,在金算盘指引下避开剩余机关。
发现螺旋石阶后,众人沿甬道向更深处进发。”前面入口被炸毁了。”
张牧查验后断言:“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先下去汇合。”
说罢纵身跃过断口。
仅有一米多宽的缺口,挡不住他们。
倒更像是防止里面的东西跑出来。
刚进入天然通道入口,就看见后方摆放着大量器材。
办公桌、书柜等陈设显然是为办公准备的。”这里是当年日本人的办公区。”张牧从桌上取过一张地图,递给金算盘。
前辈,您看看这些,能不能找到更精确的路线。”金算盘认真研究了片刻。
借着电筒光,他审视着错综复杂的路线图:前面似乎有条甬道。”
上面标注着,可能十分危险。”
既然生门死门已经颠倒,前方必是绝路。”齐扒爷说完,金算盘也觉得有理。
刚进入矿洞深处,就听见飘来的戏曲声。
幽幽戏音,恍若鬼魅低吟。
二爷,上次我们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二玥红侧耳倾听。
这曲调与上次来时听到的一模一样。
张牧察觉另一边渐近的动静,示意众人先攀上洞顶。
几盏风灯摆在地上。
很快那声音越来越近。”左张弓——右搭箭——
一个黑影飘然而至,经过时将地上的风灯一一吹灭。
张牧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
他的五感早已发生明显变化。
具备了类似阴阳眼和本能之眼的能力,甚至隐约有开启天眼的迹象。
这也是眼睛的一种进化过程。
观察那黑影时,他确定对方是活人。
但黑影周围,却萦绕着几团明显的鬼雾。
其中有个较为完整的人形。
凡是心怀强烈执念的亡魂,都会滞留人间,本能地徘徊在相识者身旁。
就在最后一盏风灯即将熄灭时,鸠鹉哨突然跃下。
一脚踢翻了身披长发的黑影。
地上顿时响起癫狂般的嘶吼。”别打了,这是活人。”二玥红也立即跳下。
却突然看见,一个黑影倏地飘到众人身旁。
那黑影隐约显出人脸,身躯如黑雾凝聚。”二爷,这黑影的容貌与您有几分相似?二玥红猛然醒悟,喊道:舅姥爷!
我舅姥爷去世时未满四十,之后红家家主之位才传给我父亲。”
没想到舅姥爷的怨灵仍在附近徘徊。
二玥红当即跪地:不肖子孙二玥红,今日才入矿山履约,愧对先祖!
但这游荡的魂灵已听不懂他的话。”他现在只剩魂魄,只能依本能行动。”
张牧凝视着鬼影,手中突然凝聚出漆黑如墨的能量。
这是刚掌握的拘灵术。
鬼灵还想挣扎,却已被张牧拉到身旁。
此时他对黑影拱手道:前辈,我等今日前来,正是为防止墓中秘宝落入日寇之手。”话音未落,鬼灵便停止了反抗。
张牧尝试另一项能力驭灵附体。
霎时黑气附着在他身上。
他看向一旁,脸上浮现出...
老佯人却觉得这场面有些滑稽:那牧哥现在,岂不是成了二爷的舅姥爷?
蒋大春瞪了他一眼:老佯人!别拿前辈开玩笑。”
花铃也白了他一眼:师兄说得对,牧哥施法也是借前辈之力。”
这是在帮红家前辈完成遗愿。”在她看来,这种方式是最好的超度。
二玥红点头赞同:花铃姑娘所言极是,我舅姥爷临终遗愿,就是没能守护墓中张家秘宝。”而牧哥身为张家后人,正是舅姥爷所托。”众人再看地上,那黑影是个精神异常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