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众人只看到张牧独自降服恶之亡魂的场景。
船长望着张牧背影低声道：“咱们怕是遇上真仙了！上次这船撞见恶之亡魂，差点全军覆没。”
“这恶鬼在附近海域凶名赫赫，常人避之不及，这位却像龙王爷转世。”
“听说早年龙王爷途经黄河时，还斩过铁头龙王！”
众人越说越玄乎，把民间传闻全抖了出来。”铁头龙王？那可是黄河里的霸主，早年不知掀翻多少船只。”
角落里，鹧鸪哨一行人静静望着海面。
他们对这类议论早已习以为常。
张牧凝视海水，眼中忽现墨绿幽光。
借助系统力量，他彻底激活了妖瞳。
「恭喜宿主捕获泥鳅狗子、恶之亡魂及人面鲎，请选择奖励。
」
36「隐藏瞳术能力，可随时伪装，扮猪吃虎。
」“选开启心眼。”
若要彻底隐匿，他现在就能办到。
首次进化后，他已察觉心性在蜕变。
普通人的负面情绪尽数消散，唯有饕餮之力带来的饥饿感需稍加控制。
其余负面影响皆可瞬间摒除。
消化系统彻底异变，新陈代谢与他再无关联。
这般状态下，常人几乎不可能再视他为普通蓝星人。
但张牧不同。
前世读过诸多小说，深知“认知”
的重要性——若连自身存在都否定，离崩溃就不远了。
正思索间，感官骤然剧变。
无需五感辨识，仅凭心眼便能洞悉周遭。
这比神经反射更快，毕竟肉身再快，快不过心念。
新能力本质便是如此。
吴子勋和沐青刚靠近，背对他们的张牧已精准掌握二人距离、情绪甚至行动轨迹。
他仍望着海面轻声道：“海外东北张家有动作了。”
“山海不见的规矩已破。”
“那人叫张海客，比张起灵年长两岁，早年同去过泗水古城。”
吴子勋盯着张牧背影，忽觉在家主面前已无所遁形。
他的一举一动仿佛都被人暗中注视着。
这种直觉虽无根据，却令他深信不疑。
“家主，东北张家的人常年在外，如何确保可靠？”
既然已知暗处有敌，谁能保证归来者不是冒牌货？
“我有办法验证血脉，不必多虑。”
张牧立于船边说道。
花盆中的蛇柏被尹南风、丫头和霍仙姑围住打量。
众人盯着这株巨型“多肉”
，丫头好奇道：“夫君，它平日吃什么？”
想到上次遇到的蛇柏会捕食活物，她猜测这株是否也需血肉喂养。
“它能消化活物，但我不建议直接投喂，偶尔滴血灌溉即可。”
说着他忽然瞥向笼中的泥鳅狗——现成的活物就在眼前。
原本惬意的泥鳅狗突然浑身紧绷，龇牙咧嘴地瞪向众人。
下一秒它猛地转向船头，鹧鸪哨顺着望去：“这畜生似乎能感知恶灵。”
老洋人冲向船头时，凤鸣剑竟发出诡异的笑声。
水下那恶灵的模样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仍令人毛骨悚然。
“找到沉船了？”
张牧俯身查看，只见恶灵拼命点头，伸手指向百米外的海域。
霍仙姑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粉裙，暗想该换件衣裳了。
“既已定位，我们是否该准备下潜了？”
她提议道，“水下不比陆地，需多做准备。”
突然那恶灵面色剧变，惊恐地望向幽暗深处。
“它在害怕什么？”
漆黑的水中倏地浮现无数湿漉漉的头颅，海藻般的长发在水中飘荡。”快回来！”
张牧立即召回恶灵。
那些长发转眼消失，海水也恢复清澈。
霍仙姑攥紧衣角：“海里不止一个恶灵......我们真要此刻下潜？”
她总觉得像在自投罗网。
“计划不变。”
张起灵冷声道，“恶灵不会因我们拖延而消失。”
这些存在无需休息，但水下还有泥鳅狗——原着未提江恒志究竟制造了多少这类怪物。
自古流传的海中恶灵传说，证明这种长生实验早已开始。
除去意外死亡的，深海究竟藏着多少恶灵？无人知晓。
“下潜后务必带刀。”
张牧肃然道，“遭遇恶灵立刻放血自保。”
又对鹧鸪哨等人补充：“诸位负责警戒，互相照应。”
展博望正摆弄 的潜水服发愁：“老师，这怎么穿？”
张牧叹气：“等着，马上找人帮你。”
众人换上复古款潜水装备——在这个时代却已是最尖端科技。
黑瞎子翻看着这些人的衣服，疑惑地问：这衣服看起来普普通通，真能在水下呼吸？
你可别小看这衣服。”解雨臣拿起一套备用的，这材质可不一般。”
穿上它潜入地下暗河，配合氧气瓶，就能在水下自由呼吸。”
这套装备，国内目前仅此一套。”听这么一说，黑瞎子立刻明白了。
在场的人都穿好潜水衣后，张起灵正要下水，突然发现蛇柏从花盆里爬了出来，正缓缓向他移动。
没错，那株蛇柏确实在移动。
这形态就像是沙海中那棵蛇柏的缩小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