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解释道:“因为她们是在海底墓出的事,可能和蛇眉铜鱼有关。
我猜吴三省认为, ** 蛇眉铜鱼的秘密,或许能找到绵小艺和林冷月。”
张牧急忙追问:“林冷月是谁?”
“她是我姑姑,当年和......”
话未说完,张牧突然恍然大悟——先前看到的黑白照片里,另一个陌生女子原来就是林冷月。
名义上是给霍老太祝寿,实际上在场众人都是冲着邪主宰神来的。
这场聚会持续了很久,尽管中途有些波折,但在尹家主事人的调解下,拍卖会最终顺利完成。
不过对某些有心人而言,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有人拉住被赶出来的霍家人打探包间内的情况;与尹家交好的人也在暗中探听;甚至有些原本没参加拍卖会的高层都闻讯赶来。
今夜的新月饭店注定无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邪主宰神身上。
当众人得知邪主宰神的真实身份后,都意识到变天了——吴家即将崛起,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趋势。
有人看到了商机,正想方设法与吴家攀交情;但这些都与邪主宰神无关。
聚会结束后,尹南风来到包间,邀请邪主宰神留宿新月饭店。
反正无处可去,邪主宰神便答应了。
这可把张海客和张牧乐坏了——能在新月饭店过夜,够他们吹嘘一辈子了。
“大哥难得来,不如去小妹那里住吧?”
霍老太却不乐意了。
邪主宰神摆摆手:“来日方长,这次还有事要办,改日再登门拜访。”
见邪主宰神拒绝,霍老太面露幽怨,但他只当没看见——开什么玩笑,要是年轻姑娘还能考虑,这老太太就算了。
张牧和张海客见状,终于明白所谓的“不清不楚”
指的是谁了。
夜色已深,霍老太终究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能在寿辰见到邪主宰神,她已心满意足。”大爷爷,张起灵不见了。”
等众人散去后,他们才发现张起灵不知何时溜走了。
没人知道这家伙突然出现在新月饭店所为何事。
据饭店员工说,张起灵可能是打晕了服务员,换了身衣服混进来的。
尹南风和叶舒尔对邪主宰神充满好奇,半夜拎着酒闯进他房间,非要听他讲当年的故事。
她们似乎完全不惧怕邪主宰神,最后甚至醉倒在房间里过夜。
邪主宰神心生疑虑,难道尹家人在暗中布局?无奈之下,他只得与张牧等人同住一室。
次日清晨,尹南风的喧嚷声将他们惊醒,称有位绝色女子在外寻人。
尹南风言语间醋意十足,与霍老太不相上下。”大爷风采依旧啊。”她酸溜溜地说道。
待她离去,张牧面带微笑,慢悠悠开口。
邪主宰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自然明白张牧指的是尹南风和叶舒尔。
深夜携酒造访,意图昭然若揭。
尤其是那幽怨的眼神,简直能将人心融化。
下楼时,众人意外发现来访者竟是小伊伊。”又见面了。”小伊伊对邪主宰神说道。
邪主宰神眉头紧锁:能找到金陵来,看来是遇到麻烦了。”
猜对了,但这次是吴省出了意外。”小伊伊回答。
张牧大惊:我叔?他怎么了?
小伊伊未答,递过一份文件。”你叔前日匆忙找到我们,邀我们共探海底墓。
但昨 ** 们的船在西沙失踪,无线电信号也断了。”她解释道。
张牧急忙翻阅文件,里面是与吴省的通话记录、卫星信号及定位数据。
显然,他们已与吴省失联。”这是吴省最后的留言。”小伊伊又展示了一条短信。
大意是若他遭遇不测,说明有人盯上了他,并让邪主宰神等人前往海底墓,至少震慑幕后之人。
所以现在要我们动身?邪主宰神问道。
小伊伊点头:事发突然,我们别无选择。
你知道吴省背后是你,老板不敢拒绝。”显然,此前的警告已让小伊伊的老板心生畏惧。
邪主宰神当即决定救援。”死凯旋,准备装备,立刻出发。”他对张牧说道。
小伊伊插话:不必麻烦,需要什么我们可以提供。”
你们连盗洞都搞不定,懂我们要什么?先弄些黑驴蹄子再说!张牧毫不客气。
小伊伊面露尴尬,毕竟她们擅长海上打捞,对摸金一窍不通。
507.
算了,我自己来。”张牧摆手。
因需筹备装备,众人未再停留,直奔潘家园。
那里才有他们所需的工具。
小伊伊还需寻一位精通明初建筑的医学专家。
海底墓非同寻常,必须做足准备。
此举却让那些想拜访邪主宰神的人扑了空,包括一早赶来的霍老太。
她懊悔不已,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另有门中后人试图重修旧好,但邪主宰神根本不屑一顾。
复仇?他从未放在心上,只是对方出于恐惧硬着头皮前来。
张牧效率极高,凭借在潘家园的人脉,很快备齐装备。
次日一早,众人从小伊伊安排的包机直飞海南,豪横手笔令张牧咋舌。
同行的还有小伊伊请来的医学专家——一位四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姓张。
张牧戏称他为张秃子。
这两人一见如故,喋喋不休,仿佛相逢恨晚。
张**虽没读过多少书,但论起奉承人的本事,连那些饱读诗书之人都要甘拜下风。
张牧因担忧叔叔安危,无心与张**周旋。
邪主宰神则捧着报纸,静待飞机着陆。
这飞行速度在邪主宰神眼中实在缓慢,远不及他御剑飞行的迅捷。
不过胜在舒适便捷,至少不必忍受高空刺骨的寒风。
小伊伊对邪主宰神心存畏惧,不敢过多打扰,转而与张牧交换情报。
吴省留下的线索表明,要探寻海底墓必须依靠这伙人。
至于具体缘由,连张牧也不得而知——他对这座海底墓同样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