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愿再遇。
“继续前进!”
邪主宰神振袖前行。
众人虽满腹疑窦,却注意到地面并无绵小艺队伍的踪迹。
好在佬佯带来消息:那支队伍不仅活着,更在暗中观察他们。
显然,这场博弈已引来多方势力,连陈家都掺和进来。
可惜这群宵小之辈如邪主宰神所言——偷鸡摸狗尚可,寻宝本事全无,至今连半块蛇眉铜鱼都未找到。
汕峰山体虽被掏空成神迹,但对在场众人已无意义。
所谓“物质化”
不过是记忆囚笼,将人永远禁锢于此。
这 ** 令凉先生与小伊伊等人选择退出。
“佬佯,之后有何打算?”
张牧突然发问。
“表弟...”
佬佯露出罕见的柔软神色,“我只想回家见母亲。”
“不怪你。”
张牧摇头,“反倒要多谢你传递消息。”
提及报酬时,张牧略显迟疑。
他们未能带回暗金树枝——那诡谲之物实在不宜触碰。
“放心。”
佬佯拍了拍腰间布袋,“绵小艺转交了洗连环给的酬金。”
张牧眉头一皱。
洗连环与三叔的纠葛他略知一二,但眼下人多口杂,只得按下疑虑待归途再探。
这趟白龙山之行虽未重伤,却教众人精疲力竭。
张**更是恨不得立刻昏睡三天三夜。
黎明时分返回村落,农户们已陆续归来。
邪主宰神曾借宿的屋舍大门紧锁——据说那对夫妇带着痊愈的孩子进城谢恩去了。
邪主宰神带着贵重宝物进城求医,确保自己珍藏的奇珍异宝安然无恙。
你到底是什么绝世高手?小伊伊打量着邪主宰神问道。
她记得邪主宰神早就住在这个院子里。
别说这些没用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邪主宰神淡淡说道。
山路遥远,这次佬佯没再推辞,跟着小伊伊一行人的车队离开了山区。
一行人沿着白龙山的山路前往牺安。
那里有机场,可以让他们前往各地。
小伊伊要回去向裘徳栲复命,张**返回杭城,佬佯则去了常沙。
那里曾是洗家的发源地,虽然洗家多数人已迁往金陵。
但佬佯不受洗家待见,只能独自留在常沙的老宅子里。
这次除了绵小艺给的钱,他还把老宅卖了。
看来是下定决心不再回来,彻底断了后路。”佬佯!真的不回来了吗?张牧疑惑地问道。
佬佯做了个手势,缓缓说道:张牧,谢谢。
你知道这种物质化的能力让我的身体每况愈下,记忆也在快速流失。
这次离开不知何时能再回来,无论结局如何,我都心满意足了。”
张牧也明白,本以为佬佯是因长期被困导致身体虚弱。
但经过这件事,他发现物质化会加速身体机能衰退,还会导致记忆丧失。
这次佬佯下了血本,不仅带着张神龙的血,还有张牧的血。
他希望能借此延续生命。
我不劝你了,代我向舅妈问好。”张牧长叹一声。
佬佯露出罕见的幸福笑容。
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结局吧?
人生若能选择自己的路,是何等幸运。
哪怕前路艰难,哪怕世人非议。
那又如何?自己的路自己走,自己的生活自己过。
佬佯走了,带着希望离去。
张牧望着他的背影,知道这是永别。
虽有不舍,但生活还要继续,只能默默祝福。
继续前进!我们也该回去了。”邪主宰神说道。
张牧深吸一口气,随邪主宰神返回杭城。
张神龙却不知所踪。
他连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家在何方。
不过小伊伊他们或许有办法找到他。
下次可以问问小伊伊,看能否联系上张神龙。
回到杭城后,吴省还没回来,仍由小庄主持工作。
这趟行程让他们明白,那些暗金属铃铛可能是从暗金属树上取材加工而成。
但没找到蛇眉铜鱼,只发现暗金属树与蛋尤、太昊大神有关。
具体关联还不清楚,狗猎的烛阴似乎也与太昊有联系。
目前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确凿证据。
可以肯定的是,绵小艺似乎想让他们知道这些。
闲来无事,张牧整天泡在干将居。”大爷爷,您就教教我吧。”
张牧像个孩子似的缠着邪主宰神。
邪主宰神无奈道:不是不教,是我的本事你学不了。”
见识过世面后,张牧深感自己实力不足。
别说和张**他们比,就连体弱的佬佯都打不过。
所以天天缠着邪主宰神学艺。
那教我些能学的,您总不希望孙子连死凯旋都打不过吧?张牧说道。
邪主宰神叹道:好好好!但这几天我太忙,你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过两天有空就教你,放心,我吴家子孙怎么会打不过张**?
张牧有些疑惑,邪主宰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回来后一直闭门不出。
难道要像军队训练那样通过锻炼来提升自己?
邪主宰神一发话,张牧立刻乖乖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