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捡起来的雪茄再一次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已经不是震撼。
而是一种近乎荒诞的见了鬼的表情。
他身旁的大卫·斯特恩也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过的不解。
比赛还在继续。
但节奏已经彻底失控。
肯塔基的球员们完全陷入了两难的深渊。
他们的王牌安托万·沃克此刻像一个精神分裂的患者。
他站在罚球线附近，进退失据。
跟出去？
秦渊会像刚才一样一步过掉他，然后冲进去虐筐。
不跟出去？
秦渊会用那该死的无视防守的跳投直接把他投死！
这道选择题。
无解！
里克·皮蒂诺在场边疯狂地咆哮，嘶吼，试图重新布置防守。
但他很快就绝望地发现。
任何战术在这个怪物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根本无法用1995年的篮球哲学去防守一个来自2025年的球员！
比赛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秦渊化身为了球场上最恐怖的终极杀器。
他时而在外线用一个个精准的，无视防守的跳投惩罚着肯塔基的收缩。
时而又用一个简单的假动作杀入内线，用一记记残暴的，飞天遁地的暴扣摧毁着他们的篮筐和尊严。
他一个人就彻底搅乱了，撕碎了，焚毁了肯塔基大学那引以为傲的防守体系。
比分在不断地被拉开。
10分。
20分。
25分。
圣克拉拉大学的球员们也彻底打疯了。
纳什的传球越来越写意，越来越天马行空。
其他的射手们在秦渊巨大的牵制力下获得了无数空位出手的机会。
篮球一次又一次地应声入网。
麦迪逊广场花园。
这座篮球的麦加圣地。
那片蓝色的海洋早已哑火。
两万名观众用一种看外星人入侵地球的眼神麻木地看着场上发生的一切。
赛前预测的屠杀。
确实发生了。
但被屠杀的一方却是他们。
是那支被全美寄予厚望的，冠军最大热门，肯塔基大学野猫队。
“嘟！”
终于。
终场哨声如同解脱的福音响彻全场。
球馆上方的大屏幕上比分最终定格。
98:68。
整整三十分的差距！
圣克拉拉野马队的球员们疯了一样地冲进场内！
他们将他们的英雄，他们的神，再一次高高举起，抛向空中！
而另一边。
肯塔基的球员们瘫倒在地。
他们眼神空洞，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迷茫与不解。
他们不明白。
他们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输掉比赛的。
技术统计出现在大屏幕上。
秦渊：45分，18篮板，5助攻，4盖帽。
其中有20分来自中远距离跳投。
全美在这一刻彻底失声。
tnt的直播间里。
查尔斯·巴克利，那位赛前预言“屠杀”的传奇巨星。
他看着屏幕上的数据，久久无语。
许久。
他才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郑重地清了清嗓子。
“好吧，我承认。”
“我错了。”
“我收回我之前说的所有话。”
“那孩子不是在丛林里迷路的羔羊。”
巴克利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妈的，他就是那片丛林！”
纽约，一家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杰里·韦斯特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雪茄的烟雾缭绕。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钢笔。
在一张印有洛杉矶湖人队队徽的信纸上。
他用一种近乎颤抖的笔迹重重地写下了一句话。
“一个拥有沙奎尔·奥尼尔的力量，迈克尔·乔丹的弹跳，和拉里·伯德手感的怪物？”
笔尖在纸上停顿了片刻。
然后，划破纸背！
“不惜一切代价！”
“我，必须得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