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公牛队毕竟是公牛队。
秦渊的这一球虽然提振了一些士气，但并没有改变双方实力的巨大差距。
回过头来。
乔丹再次持球。
这一次，他对位的是科比。
乔丹没有叫挡拆。
他用手指了指地板，示意所有人拉开。
那是属于王者的单挑时刻。
科比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乔丹的每一个动作。
乔丹向右侧做了一个试探步。
科比重心微动。
就在这一瞬间。
乔丹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就是快。
第一步直接抹过了科比的半个身位。
然后急停。
科比想要刹车，但惯性让他冲过了头。
乔丹从容起跳。
中距离。
手腕柔和地一抖。
“唰。”
篮球空心入网。
如同精确制导的导弹。
进球后，乔丹看着满脸懊恼的科比，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说话。
但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伤人。
那是在说：你还差得远呢，孩子。
湖人队的进攻依旧便秘。
除了秦渊，其他人完全投不进。
范埃克塞尔在三分线外的大空位，竟然投出了一个过桥三不沾。
这对于一个全明星级别的后卫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信心崩塌了。
而公牛队这边，罗德曼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在防守秦渊无球跑动的时候。
小动作变得更加隐蔽和肮脏。
他在经过秦渊身边时，隐蔽地用手肘狠狠地顶在了秦渊的肋骨上。
那种钻心的疼痛让秦渊皱了皱眉。
当裁判转过头的时候，罗德曼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天花板。
在争抢篮板的时候。
罗德曼更是在身后隐蔽地掐着秦渊腰间的软肉。
甚至在一次死球的时候。
他故意把头凑到秦渊的面前，用带着浓重汗臭味和挑衅意味的眼神盯着秦渊。
“怎么了？状元郎？”
“是不是很疼？”
“这就是季后赛，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罗德曼咧开嘴，露出满口白牙，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戏谑和轻蔑。
他就像是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不断地在试探着秦渊的底线。
裁判就在旁边。
但他没有任何表示。
在芝加哥，在联合中心。
这就是主场优势。
这就是属于“坏孩子”的特权。
秦渊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被抓出的几道血痕。
又看了看还在狂笑的罗德曼。
他没有向裁判抱怨。
也没有推搡罗德曼。
他突然变得很安静。
安静得可怕。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死一般的寂静。
他的瞳孔深处，原本平静的黑色，开始涌动起一股暗红色的光芒。
系统界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烁。
【野兽直觉】全功率开启！
【无限体力】全功率开启！
既然你要玩脏的。
既然裁判不管。
既然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丛林。
那我就让你看看。
谁才是真正的，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暴君。
“笑吧。”
“趁你还能笑得出来。”
秦渊低声喃喃自语。
他抬起头，看向罗德曼的眼神。
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对手。
而是在看一个死人。
那头沉睡的霸王龙。
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