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五个。
十个。
二十个。
哪怕到了最后，他的起跳高度依然没有明显的下降。
每一记扣篮都势大力沉，砸得篮筐嗡嗡作响。
整整一个小时。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水分的身体天赋展示。
也是一场对所谓“生理学常识”的公开处刑。
当秦渊停下来的时候。
整个训练馆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疯狂的快门声。
他接过瑞秋递来的毛巾，随意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然后走到了摄像机前。
那个镜头特写里。
他的眼神清澈，坦荡。
“这就是我的天赋。”
“也是我的汗水。”
秦渊指了指自己还在起伏的胸膛。
“不需要任何药物。”
“我就是为了打破极限而生的。”
“如果还有谁怀疑，欢迎随时来检。”
“每一天，每一小时。”
“我都在这里。”
这种绝对的自信和实力展示。
通过直播信号，传遍了全美。
所有的质疑声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网络上，风向瞬间逆转。
那些之前还叫嚣着要彻查秦渊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
当晚。
联盟的加急药检报告出炉。
全部阴性。
清清白白。
没有任何违禁成分。
《体育画报》的总编辑连夜发表了道歉声明。
那个撰写报道的记者被直接解雇。
这场本来旨在抹黑秦渊的风波。
反而成为了他封神的另一块踏脚石。
“外星人”、“生化战士”、“终结者”。
这些更加响亮的绰号开始在球迷口中流传。
耐克公司反应神速。
第二天就推出了秦渊的最新广告片。
广告里没有任何花哨的特效。
只有秦渊在那间训练馆里挥汗如雨的黑白画面。
最后配上一行字幕：
“天赋决定上限，汗水决定你多快到达。”
瑞秋也在自己的专栏里发表了一篇文章。
题目叫《嫉妒是平庸者对天才的最高赞美》。
文章里把那些造谣者批得体无完肤。
风波终于平息。
秦渊终于可以安心地享受他剩下的假期。
他在马里布海滩租了一栋别墅。
每天晒晒太阳，钓钓鱼，或者和瑞秋研究一下人体构造学。
日子过得惬意无比。
然而。
就在假期的最后一天。
秦渊接到了杰里·韦斯特的电话。
电话那头，韦斯特的声音异常严肃。
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
“秦，你得回来了。”
“出大事了。”
秦渊从躺椅上坐起来，摘下墨镜。
“怎么了？又有人造谣？”
“不，比那个严重得多。”
韦斯特深吸了一口气。
“联盟的格局变了。”
“大洗牌开始了。”
秦渊看着远处海面上正在聚集的乌云。
旁白那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短暂的。”
“当你站在山顶的时候。”
“山下的野兽们，已经完成了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