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庭崛起

第22章 龙廷道统与信仰根基

龙息新领(原凯恩领)的城堡广场上,临时设立的粥棚前依旧排着长队,但人群中的恐慌和绝望已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秩序和微弱的期盼。垦荒令的颁布与农具种子的借贷,如同在死水中投入石子,激起了求生的涟漪。托尔克麾下新更名的“龙廷卫队”穿着拼凑的盔甲,以凶狠的目光维持着秩序,也在新兵中树立着初步的纪律。卡尔督训的民兵队伍开始在各村镇拉起了框架,虽训练草率,却也让农户们感到一丝被组织起来的安全感。

旧吏们在刀锋与机遇的夹缝中战战兢兢地工作,清理着凯恩时代混乱的档案,将人口、土地、资源的数据一点点厘清。玛拉·影刃的密探如同无形的蛛网,渗透在领地的各个角落,监视着明面的工作与暗地的涌动。

表面看来,莱恩·凡·多恩以铁腕与怀柔并施的手段,初步稳住了龙息新领的局面,将人员安抚和基层控制的问题暂时压制了下去。

然而,端坐于城堡主厅的莱恩,脸色却比几日更加苍白。灵魂本源的创伤如同一个无底洞,持续吞噬着他的精力,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针扎般的刺痛。他面前摊开着格雷戈呈上的最新清册,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存粮仅够七日,库银见底,铁料短缺,药品匮乏…现实的困境如同冰冷的锁链,紧紧缠绕着新生的龙廷,稍一用力就可能崩断。

更深处的不安,来源于人心。恐惧可以被压制,生计可以暂时维系,但忠诚与信仰,绝非一碗稀粥或一纸垦荒令能够换来。当前的稳定如同沙上堡垒,外部压力稍增,内部隐患爆发,便会顷刻瓦解。玛拉报来的密信中,依旧充斥着阳奉阴违的抱怨、对未来的怀疑、以及对“黑石镇领主”能否长久统治的窃窃私语。

他需要一种更深层次的力量,一种超越物质威慑和利益许诺的凝聚力。他需要为“龙廷”注入灵魂,树立起无可动摇的道统与信仰根基。

就在他凝视着系统面板上缓慢增长至【香火点:2750】的数字,苦苦思索如何将信仰之力转化为实际统治力时,灵魂深处,那冰冷而威严的祖龙之魂再次发出了低沉的龙吟。

“哼,庸人之见,徒耗精神。”嬴政的残魂带着一丝睥睨,“寡人横扫六合,岂仅凭兵锋之利?书同文,车同轨,度量衡,行郡县…此乃定万世之基业,立乾坤之规矩!汝今据弹丸之地,思统合人心,竟只知施粥放粮,整军经武?可笑!”

莱恩心神一震:“请陛下明示。”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谬矣!然,确不可使知其全貌。需使其知其所当知,信其所当信!”祖龙魂的声音如同洪钟,震荡着莱恩的识海,“秦立,颁《秦律》于天下,明法度,定赏罚,使民知何可为,何不可为,此乃秩序之基。然,仅此不足!”

“寡人封禅泰山,祭天告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此为何?立天命,正名分!使万民知,寡人非仅凭武力取天下,乃承天运,顺天命!汝今僭居此位,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需立‘名’,需正‘言’!”

“立何名?正何言?”莱恩追问,眼中光芒渐亮。

“汝之系统,曰‘香火神道’。此便是汝之‘天命’!何不以此立‘名’?宣称汝非寻常领主,乃承天命,掌神权,牧守一方之神选者!凡信汝者,受神佑;悖逆者,遭神罚!以此正名,则汝之一言一行,皆具神性,非俗世律法可容置疑!”

“然,空口无凭。”祖龙魂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寡人铸十二金人,收天下之兵,非仅为炫武,实为立威塑信之象征!汝亦需一‘象征’,一可见、可感、可汇聚信仰之‘神器’!汝系统中有‘香火神像’之选,正合此用!然,立像非简单竖石,需有‘仪’,需有‘典’,需使其诞生便伴随‘神迹’,深入人心!”

一连串蕴含着千古帝王心术的谋划,如同汹涌的潮水涌入莱恩脑海。他瞬间明悟!之前的自己,过于专注于解决具体的“事”,而忽略了构建统治的“势”与“道”!祖龙魂的点拨,为他指明了一条将虚无缥缈的信仰之力,转化为实实在在统治根基的道路!

“多谢陛下!”莱恩心中豁然开朗,强忍着魂伤的剧痛,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

他立刻行动起来。

“格雷戈!”他沉声唤道。

老管家应声而入。

“立刻去做三件事。”莱恩语速快而清晰,“第一,召集领地内所有识字者,包括旧吏文书,我要颁布《龙廷律典》初章,明确户籍、土地、赋税、刑赏之基本法度,公告全境!”

格雷戈一愣:“大人,律法浩繁,非一日之功…”

“无需浩繁!”莱恩打断他,“初章只需十律条:定户籍、分荒地、明税赋(三年内免税,三年后税率明确)、禁私斗、奖军功、惩叛逆、护生产、禁邪祭…文字务必简洁,让农夫也能听懂!今日起草,明日公示!”

“是!”格雷戈虽觉仓促,但看到莱恩眼中的决绝,不敢多言。

“第二,”莱恩继续道,“在城堡广场中央,清理出最显眼的位置,以黑曜石为基,准备竖立一座我的等身雕像。姿态…按黑石镇领主印玺图样,侧身持剑,远眺东方(日升之地,象征希望)。”

“雕像?”格雷戈再次愕然,竖立领主雕像在此地极为罕见,且耗费不小。

“照做!用最好的石匠,最快的速度!”莱恩语气不容置疑,“第三,雕像落成之日,我将亲自主持‘立典祭天’大典!通告全境:领主莱恩·凡·多恩,承天应运,立龙廷,定法典,塑神像,以佑万民!届时,我将祈求天恩,赐福龙息之地!”

格雷戈彻底震惊了!承天应运?立典祭天?赐福龙息?这…这已远超寻常领主的权责,近乎于宣称神权!但他看着莱恩那苍白却充满威严的脸庞,想起之前的祈雨神迹,竟莫名生出一股敬畏,重重点头:“老奴…遵命!”

命令下达,整个领地再次高速运转起来。起草律条、挑选石料、筹备大典…各种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迅速传遍黑石镇与龙息新领。“领主将颁布新法”、“领主将立像祭天”、“领主自称承天应运”…种种言论引发了巨大的轰动和议论,好奇、质疑、期待、恐惧…种种情绪交织蔓延。

与此同时,莱恩将自己关在静室。他意识沉入系统,锁定了那个至关重要的选项:

【兑换:香火神像(微型)建造图纸及核心符阵灌注能量!】

【消耗:1500香火点!】

【剩余香火点: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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