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营帐。
花绒犹犹豫豫上前,“你,你不要杀我。”
萧北铭低着头看着花绒,不语。
良久说了一句,“说说看,你有什么用?可以让我不杀你,我房里不养无用之人。”
花绒仰头,眼睛亮了,“我,会弹琵琶。”
成雪说他弹的琵琶无人能及,楼里的人,没一个能比得过他。
萧北铭眼神淡淡,“我这儿不缺弹琵琶的人,继续。”
花绒想了一圈,也没想出来,自己还会什么?平时在楼里,自己也只是弹弹琵琶,看看话本子……
犹犹豫豫抬头:“我,我还会暖床。”说的小声。
边关这么冷,晚上躺进被窝里,都要冻得抖三抖,帐子里虽说有炭火,但冰冷的被窝,还是冷的彻骨,大将军一定也喜欢睡前有热热的被窝吧。
萧北铭低头看了一眼,眸子清澈的人。
抬手钳住火绒的下巴,这回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捏住,摩挲两下,眼中看不出情绪,“你配吗?”
又道:“连个腰带都不会解,看来林氏的眼睛也不是很好,找了个不仅痴傻而且蠢笨的。”
花绒一惊,以为这人要捏碎自己的下巴,慌忙抬手拂开,“我不笨的,不笨。”
帐中炭火烧的噼啪声。
萧北铭看了一眼花绒,随后转身抬手自己解了腰封,将锦衣挂在衣架上,着一身月白色里衣上了床,盖紧了被子。
闭上眼后,说了一句,“熄火。”
花绒站在帐中,“哦。”了一声,走过去吹灭烛火,随后缩在了帐子角落里。
北境夜里的天很冷,彻骨的寒,滴水成冰,即便帐中炭火彻夜不断的烧,还是会冻的手脚发冷,一个不小心就会生了冻疮。
花绒瑟瑟发抖,整个身子缩成了一团,也丝毫没感觉到一点温度,只觉得手脚冰凉,快要被冻死了。
他从未受过这种苦,以前楼里的人都很疼他,冬日里即便是大雪掩膝,他也不会被冻着丝分毫,还有糖粥喝……
一时间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花绒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怕萧北铭砍了自己的脑袋,只能窸窸窣窣抹眼泪。
第二日,萧北铭出去议事。
手底下的人也对角落里的花绒不闻不问出,花绒起热高烧不退。
嬷嬷要了热水,将他脸上的胭脂全擦干净,移到了自己帐子里。
“这可如何是好?还没过两日,小命儿就要没了。”嬷嬷着急的只能原地打转。
转够了,坐在床边一个劲儿叹气,“天杀的,将军冷心冷肺,这任务怕是完不成了,还将这孩子搭了进去,早知道,就陪着他逃一回,这孩子可不能死啊。”
“嬷嬷。”
一婢女扑腾跪地,声音哽咽。
“大夫请不来,说是没有大将军的令,他们不能私自给小公子看病。”
嬷嬷豁然起身,“这些看人下菜碟的东西,就算再不喜欢,也是一条人命啊。”
平时谨慎的人这会子骂了一句。
“我去求将军。”说完匆匆走了出去。
大军正式得胜归营,将军萧北铭正在议事。
“将军,救命啊。”
帐子外突然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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