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给嬷嬷说一声,让她送一下。”
萧北铭搁笔,起身走过来,解了外衣,“今日晚了,嬷嬷已经睡下了,明日早间她会送过来。”
说着躺在了床边上,伸手一个弹指,烛火灭了。
“睡吧。”
花绒只好躺下来,这是他第二次睡软床,第一次被丢了出去,还差点被这人杀了。
今天倒是奇怪,不是说大将军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吗?怎么主动让自己睡床?
床很软绵,花绒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萧北铭借着月色,看向身边的人,抬手摸了摸花绒的脸颊,“小东西。”
花绒睡梦中嘀咕:“银子,银子。”
两手抓住萧北铭的手指,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萧北铭疼的嘶了一声,想抽过来花绒却紧紧抓。
生怕银子跑了。
萧北铭转身,手伸进被子里,揽过花绒的腰,往身边带了带。
花绒眼睫弯弯,脸蛋白的发光,唇瓣也格外的好看,萧北铭喉结滑动。
“这么爱钱,本将军给你造一间金屋子,将你藏起来,怎么样?”
大手摩挲着花绒的腰。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声音低沉沙哑。
撩开被子,起身在花绒光溜的肩头,嘬了一枚小红印。
萧北铭嘴角含笑,抬手摸了摸那个红印子,“先盖个戳。”
随后搂住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花绒起身的时候,发自己现已经穿好了里衣里裤。
咂吧两下嘴,“嬷嬷来的可真早啊。”
溜下床,穿了衣裳,走出了帐子。
拐了个弯碰见了摇着扇子笑眯眯的林沐。
嬷嬷说过这人是救自己命的恩人,花绒行礼:“林大夫。”
林沐一顿,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林大夫的,觉着稀奇,压着声音柔和的问,“小公子这是去哪里啊。”
“我想学骑马?林大夫知道哪里可以有马让我学吗?”等学会了骑马,他就可以偷一匹战马溜回京了。
林沐:这小公子学骑马干什么,难道是想逃?
“小公子要是想学骑马,那得去教场,哪里有养马场。”
花绒眼睛亮了,“林大夫,可以带我过去吗?,我,我,刚来,路不熟。”花绒不好意思的说。
“当然可以,小公子请随我来。”
两人并肩朝教场走去。
赵达正在练大刀,看见过来的两人,收了刀,凑上去,打量着花绒,“哟,林沐你这是从哪里带来个细皮嫩肉的人?”
林沐轻咳一声,低声说,“这就是将军的房里人。”
“啥?”赵达喊了一声。
拉住花绒,打量得更仔细了,虽说是男子,但既便让这人得手,也不能让将军被京都送来的丑八怪给糟蹋了。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
花绒一脸懵,“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学骑马吗?”
林沐刚要张口。
“当然可以。”赵达快嘴,抢在了林沐前头。
林沐扶额,赵达这是要干什么,帮着人逃跑?
“这里虽说有马,但大家都忙着,没人教你,小公子你要学可以找将军学,大将军的骑术在这边关无人能及。”林沐试图挽救。
“哎,什么叫没人?小公子你跟着我学,保准将你两天教会。”赵达拍着胸脯,说得自豪又骄傲。
林沐:赵达没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