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彭。”守在门口的将士飞了进来,重重砸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脸痛苦。
方舟与林沐上前挡在了萧北铭面前。
营帐帘子被风卷起,走进来一位白衣红眸男子,面目清秀,风带起发丝,缠着纱衣,美的惊人,但周身的肃杀之意,冷的让人发颤。
那人看方舟林沐,“让开,我只杀萧北铭。”
方舟拔剑,“想伤主子,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刷。”
方舟手里的剑被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营帐门口的那人不知何时已到了两人跟前,握着剑柄。
红眸望着方舟,“让开。”
方舟喉结咽了咽,“杀了我,我也不会让开。”
萧北铭拨开两人走上前,“你是为花绒而来?”
“刷。”慕成雪手中的剑朝着萧北铭划去,“登徒子!”
萧北铭一把将方舟林沐推远,徒手接剑。
手心被剑刃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主子。”方舟林沐齐齐惊呼出声。
萧北铭抬手制止。
上前一步,“你可以治绒儿,对不对?只要你能治好他,我,随你处置。”
慕成雪看了萧北铭一眼,将手里滴血的剑丢到萧北铭面前,“好啊,你去死,我救他。”
“主子,不可信他。”林沐喊了一声。
萧北铭看着地上的剑,弯腰拿了起来。
“怎么?不愿意?你不是喜欢绒绒,难道不能做到为他去死?”慕成雪冷声道。
萧北铭握着剑,“我若去死,你当真能救他?”
萧北铭挽了个剑花,刷的指向慕成雪,“楼主慕成雪。”
“你知我不好男风,却让林氏将花绒送至边关,为何?”
慕成雪上前一步,不答反问:“你不好男风吗?你们要是没做那事,绒绒为不醒?”说的咬牙切齿。
萧北铭看着人,“我不好男风,但除了绒绒。”
慕成雪呵笑一声,拨开了人,往床边走去,“要不是你还有用,今日必死。”
坐在床边看向花绒时,眼里的红色淡了下去,变成了褐瞳。
两指缓缓搭上了花绒的手腕。
方舟与林沐还没有从刚刚的剑拔虏张中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
萧北铭顾不得手上的伤,跟随上前,紧张的看着慕成雪,瞥见他的眸子时顿了一瞬,这人的眸子与绒绒的一模一样。
把完脉的慕成雪蹙眉,看向萧北铭,骂了一句“老禽兽。”
随后冷冷道:“手伸过来。”
萧北铭将没伤的左手递了过去。
慕成雪毫不犹豫,伸手两指划过去,萧北铭左手掌心又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血流了出来。
“喂给绒绒。”
萧北铭点头,蹲下身子捏紧拳头,血滴在了花绒唇上。
花绒缓缓张口,萧北铭手心的血一滴一滴滴进花绒口中。
稍许,花绒睁开了眼睛,眸子却是血红色的,冷得厉害。
萧北铭紧张的叫了一声,“绒儿。”
花绒看过来,眸子恢复成了褐色,晶亮晶亮的,伸手楼住人,“萧北铭。”
萧北铭抱住了人,“绒儿。”
花绒抱的紧,勒得萧北铭差点喘不过气,“我梦见我掉进湖里了,你娶了四公主,不要绒绒了,? ? ??? 。”
萧北铭下巴摩挲着花绒的脸颊,嘴角笑着,“不娶不娶,我只娶绒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