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守信白眼一翻,往后倒去,柳氏匆忙上前扶住了人,“老爷。”
“快,快更衣。”
侧院。
萧北铭正在给花绒梳头发,金色的太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花绒坐在石桌边,手里捏着萧北铭的袖子。
“主子,胡守信要见您。”林沐上前一步。
“带进来。”
“是。”
胡守信匆匆进来,扑腾跪地,刚要说话。
“嘘。”林沐抬手制止。
胡守信看了一眼给男妻梳头发的萧北铭,不管心里有多么着急,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萧北铭放下了梳子。
胡守信一喜,刚要张口,只见萧北铭又编起了辫子。
胡守信只能将话咽下去,静静等着。
给花绒编好辫子后,萧北铭转身,“说吧。”
“指挥使可听说灾民进了城内?”胡守信试探道。
萧北铭理了理袖子抬头看他,眼神冰冷,似是将他的心看了个透彻。
胡守信咽了咽口水。
萧北铭起身,“走吧。”
牵着花绒先一步走了出去。
林沐笑看向跪在地上的胡守信,“郡守,请吧。”
胡守信虽不情愿,但只能起身跟上,低声问着林沐,“不知指挥使,要去何处?”
林沐扇着扇子,眯眯眼笑着,“我们做属下的怎么能清楚?郡守若是想知道,不妨去问一问大人。”
胡守信闭上了嘴。
府衙外的空地上放着三十口木箱,成堆的粮食。
衣衫褴芋,饿的面糊的灾民站在对面,灰蒙蒙的眼睛盯着这些东西。
“指挥使到。”
一个穿着大红官袍的俊朗年轻人走到人群前,后面还跟着胡守信。
“狗官,狗官。”灾民目眦欲裂,挥着手臂就要冲过来。
周围的衙役伸手拦着。
“狗官,你还我儿命来。”
“将箱子打开”萧北铭道。
赵达上前,一个一个打开了箱子。
金银珠宝瞬间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萧北铭转身指着几口箱子与粮食,“郡守,可识得这些东西。”
胡郡守,睁圆了眼睛,他如何不认识,这是他的金子,他的银子,但,他不敢认。
“微臣,微臣不认识。”
“呵。”萧北铭:“押上来。”
几个血肉模糊的人被皇城司的人押了上来,领头的那人跪地,“胡郡守,救命,救命啊。”
“杀了我吧,杀了我。”
胡郡守慌了,“闭嘴,闭嘴。”胡守信:“大人,他在胡说,你快将他杀了。”
萧北铭抬手,赵达,将几人招供的布帛递给胡守信。
胡守信,看了一眼,瘫坐在地。
“胡守信,你贪赃枉法,私扣米粮,此次灾祸,是天灾,亦是人祸,人证物证在此,你还要狡辩?”
胡守信连连摇头,瞬间慌了,“萧北铭,你不能处置我,我是丞相门生,你处置了我,出不了江南。”
“嗤!”
“滴答。”
萧北铭手里的剑上滴着血,与他的官袍一样红。
胡守信断了气 。
周遭瞬间没了声音。
“胡守信死了。”一个灾民喊道。
“胡守信死了,老天开了眼,他终于死了。”
“这个祸害终于死了。”
众人跪地,拜着萧北铭:“大人英明。”
萧北铭将剑递给旁边的侍卫。
“贪官已死,发放银钱与粮食。”
“是,大人。”
灾民都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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