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监控拍得明明白白！” “等巡警过来了，让它来判。”
指责男人的声音此起彼伏。
“巡警来的话，一旦判定责任，就得去警局调解了。”
桑九的声音突然响起，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目光落在张放手上的黑色手环上，语气却平铺直叙。
“到时候按流程调查身份，b 区以外的人，怎么会无故来 b 区？真要深究，遣返是轻的，听说还有罚款......”
她话音刚落，那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群巡警跟智障一样只知道死板判定，经常容易闹到警局，知道今天讨不到半分好处，他恶狠狠地剜了桑九身后的林晓一眼，手指对着她的方向点了又点，撂下句硬邦邦的狠话。
“行，你等着。”
说完，她才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见人走了，人群也慢慢散了，桑九转身扶起来林晓。
“没事吧？”
林晓摇摇头，脸上满是感激。
“谢谢。”
扶着林晓往病房走，桑九下意识抬头，正好对上那个刚才出声帮忙的女生。
女生怀里还抱着书，见桑九看来，她先是微怔，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目送女生离开，桑九才扶着林晓继续往前走，直到停在一间病房门口。
林晓看着病房号，又转头看向桑九，脸上满是浮起疑惑。
“您是？”
“桑九，我们之前在网上联系过的。”
林晓猛地反应过来，眼神瞬间亮了。
“对，是您！不好意思刚才就准备出去接你，没想到被张放来这么一闹......”
“那我现在把钱转你？还有之前说好的游戏舱?”
桑九顺势提起今天来的目的，心里盘算着，那台游戏舱虽说被人登录过，但好在核心的陨石碎片能完整取出来。
只要拿到碎片，这笔交易还是不亏的。
两人正说着，林晓已经伸手推开了那扇病房门。
病房里，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正半靠在枕头上，怀里捧着本厚厚的童话书。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圆圆的眼睛一亮，立刻丢下书朝林晓咧开嘴，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虎牙，声音软乎乎的。
“妈妈。”
张巧巧的声音刚落，林晓已经快步走到床边，眼底满是温柔。
“巧巧，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听护士姐姐的话好好吃药？”
张巧巧用力点了点头，小脑袋蹭了蹭林晓的手心。
“嗯，我还把画画本都涂完了呢。”
桑九见病房里是个小姑娘，要开口催促的话收了回来。
母女两人正说着贴心话，病房门被人推开，穿着粉白护士服的护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缴费单，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林晓身上。
“张巧巧家长，打扰一下，这几天的医药费和检查费该结算了，今天再交不上就得停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