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桑九扔下手里的松果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原本还想着激怒对方收集点松子的念头,也歇了下去。
既然无利可图,桑九瞪了眼那只还在枝头探头探脑的绒尾松鼠,往旁边挪了几步,想换个方向继续往山林深处走。
可每次她一踏进这片松林的范围,头顶就会传来 “咻” 的一声。
那只尾巴尖带着白毛的绒尾松鼠总会跟上来,不管她转向东还是西怎么躲,都总有松果精准砸来。
这松果虽小,砸落的力度和速度却半点不含糊,砸在身上又麻又疼。
终于,再次被一颗松果砸在她额角,桑九疼得嘶了一声,她抬起头看着那只绒尾松鼠。
见桑九额角两边都鼓出了两个像对面那群云羊鹿的角一样的大包。
那只绒尾松鼠笑得更夸张了,整日和那些鹿比速度太无聊了,不如这只新来的两脚兽好玩。
看着那只绒尾松鼠在枝头笑得愈发嚣张,桑九原本的耐心也被耗尽了。
将刚才遇到威胁时反射性翻出来的银针收了回去,桑九心里清楚,绒尾松鼠向来群居且极为团结,看方才那周边几只绒尾松鼠对这只白毛顺从态度,就能说明它在族群里地位不低。
要真杀了它,以桑九目前还负伤的状态,未必能在这片松林里全身而退。
权衡片刻,桑九先找了处茂密的灌木丛,将背上的背篓藏好重新回到松林里。
随后,她凝神沉气,流转周身灵气,步法瞬间变得轻盈如蝶,连呼吸都压得极缓,气息在林间几乎与草木融为一体。
灵巧避开再次飞过来的松果后,桑九目光始终紧紧锁定着枝头的那只白毛,准备好好“收拾”它一番。
眼见桑九真的追过来了,那只白毛绒尾松鼠也有些慌,它可看到过桑九给那群云羊鹿剃毛,摸了摸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尾巴。
白毛立刻扔了手里的松果,借着松枝的弹力几个腾跃就想逃窜。
周边几只负责“掩护”的绒尾松鼠也急了,手里松果扔得又快又狠,力道比之前快了数倍,显然是想拦住桑九。
面对头顶密集落下的松果雨,桑九却半点要躲的意思都没有,脚步不停,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惹事的 “肇事者”。
只是这片松林枝叶实在太密,交错的枝干像张网似的挡在身前,不仅挡了视线,更让她的身法处处受限,追赶的速度慢了不少。
好在她早收敛了气息,在林间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那白毛绒尾松鼠跳着跳着,见身后没了动静,也感受不到桑九的气息,便想停下回头看看情况。
可它刚一转身,就对上了桑九近在咫尺的目光,瞬间僵在了枝头。
就在这白毛转身想再次逃窜的瞬间,桑九眼疾手快,指尖精准勾住它那条蓬松的长尾巴,轻轻一拽,便将小家伙倒吊在了半空中。
眼见族长的儿子被抓,周边几只绒尾松鼠见状,顿时慌了神,它们忙将手里要扔的松果收回,纷纷停在枝头,前爪合十似的对着桑九 “吱吱吱” 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