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撕下了伪装,变得更加粗暴,双手用力,就要将萧芸剩余的衣物彻底扯碎!
萧芸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绝望。她闭上了眼睛,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上官博的脏手即将触碰到萧芸最私密部位的瞬间——
“我操你祖宗!放开萧总!”
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暴吼从路口传来!紧接着,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带着七八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汉子,如同旋风般冲了过来!正是接到手下急报、眼睛都急红了的豹哥!
“妈的!给我往死里打!废了这三个杂碎!”豹哥目眦欲裂,看到萧芸被欺凌的惨状,怒火瞬间吞噬了理智,抡起手中的铁棍就朝着上官博的脑袋砸去!他身后的兄弟也怒吼着扑向另外两个随从。
然而,他们只是世俗的武者,最强的豹哥也不过是暗劲层次,如何是上官博这等化境后期、甚至触摸到先天门槛的隐世门派弟子的对手?
上官博甚至懒得起身,面对豹哥势大力沉砸来的铁棍,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随手一挥袖袍!
一股阴寒刺骨的掌风如同无形的墙壁般轰出!
“嘭!嘭!嘭!”
冲在最前面的豹哥和几个手下,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上,惨叫着倒飞出去!豹哥首当其冲,胸口清晰地传来肋骨断裂的“咔嚓”声,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狂喷而出,重重砸在五六米外的墙壁上,软软滑落在地,生死不知!其他手下也筋断骨折,躺了一地,哀嚎不止。
“蝼蚁一般的东西,也敢来打扰本公子的雅兴?不知死活!”上官博啐了一口,看都没看那些倒地的手下,再次将贪婪而炽热的目光投向已经彻底绝望、如同失去灵魂木偶般的萧芸。
“小美人,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他淫笑着,伸出手,抓向萧芸最后的屏障。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抹蕾丝的刹那——
整个地下室,不,是整个天地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源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恐怖杀意,如同亿万根冰冷的钢针,毫无征兆地降临,将上官博三人瞬间刺穿、冻结!
上官博的动作彻底僵住,脸上的淫笑凝固成丑陋的石膏面具,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绝对零度的冰窟,连思维都被冻僵,血液停止流动,灵魂在哀嚎!他想要转头,想要逃跑,却发现连转动眼球都做不到!
另外两个随从更是不堪,直接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裤裆瞬间湿透,腥臊之气弥漫开来,身体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
一道身影,如同从虚无中迈步而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地下室的入口处。他来得如此突兀,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
正是陈仁浩!
他面色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如同两个旋转的混沌旋涡,蕴含着足以让天地变色、让战栗的冰寒与毁灭!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瞬间扫过全场——昏迷不醒、胸口凹陷、气息微弱的豹哥;躺了一地、痛苦呻吟的手下;被压制在墙上、衣衫破碎、泪痕满面、眼神空洞绝望的萧芸;以及那三个如同被冰封的、散发着令他作呕气息的玄水阁弟子。
尤其是看到萧芸那副凄惨的模样,以及上官博那尚未完全收回去的、意图不轨的脏手时,陈仁浩周身的空间都开始微微扭曲,那股实质般的杀意几乎要化为风暴!
“你……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玄水阁的闲事?!”上官博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颤抖的声音,试图用师门名头吓退对方,尽管他自己都知道这希望渺茫。
陈仁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终于从萧芸身上,缓缓移到了上官博脸上。
那眼神,平静,却比任何咆哮和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他一步踏出。
没有风声,没有残影,仿佛空间在他脚下缩短。下一刻,他已经站在了上官博的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那因为恐惧而僵硬的呼吸。
“动我的人?”
四个字,声音不高,却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瞬间吹灭了上官博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上官博瞳孔中倒映着陈仁浩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无边的恐惧如同潮水将他淹没。他想求饶,想搬出玄水阁,想说自己有眼无珠……
但陈仁浩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华丽的法术,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了右手,如同拈花般轻柔地,扼住了上官博的咽喉。
“呃……”上官博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眼暴凸,充满了血丝,脸上因为缺氧和恐惧而呈现出青紫色。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
上官博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所有的淫邪、傲慢、恐惧,都凝固在了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上。
陈仁浩随手一甩,如同丢弃一件垃圾,将上官博的尸体扔到了墙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的目光,转向了另外两个早已吓瘫在地、屎尿齐流的随从。
那两人看到上官博像死狗一样被轻易捏死,彻底崩溃了,磕头如捣蒜,额头瞬间血肉模糊: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不关我们的事!都是上官博逼我们干的!”
“我们只是听命行事!求前辈饶我们一条狗命!”
陈仁浩眼神冷漠,没有丝毫波动。他并指如剑,隔空对着两人丹田气海的位置,轻轻一点。
“噗!噗!”
两声轻微的闷响,如同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