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听小奶娃哭得凄惨，围过来问是怎么回事，林安安见路人将刘康年围了起来，小嘴叭叭的告状。
“坏蜀蜀抢窝钱，娘块。”
刘康年记起路上林安安确实给过他两块钱，下意识的摸向衣兜。
“怎么回事？”
民政局收发室的门卫出来询问情况，恰好看到刘康年摸兜的动作。
“你兜里是什么，拿出来。”
刘康年不悦道，“我兜里有什么关你什么事，你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林安安手指刘康年放钱的衣兜，“窝的娘块，窝的钱，给窝，呜呜呜……”
门卫板着脸命令刘康年，“孩子说你拿了她的钱，你要是没拿，就把衣兜翻过来给大家伙瞅瞅。”
围着刘康年的路人也道，“是啊，你要是没拿怕什么。”
刘康年一个人对付不了一群人，又想着要去找迟迟不出来的安云和林知远，伸手进衣兜抓出一把零钱来。
门卫让刘康年把钱放到车板上，拿下别在胸前口袋里的钢笔扒拉开，看到有一个两块纸币拿起来。
展开纸币正反面看过，门卫念出，“安安？谁？”
钱上居然写了名字？刘康年不可置信的看向林安安。
林安安听门卫念出她的名字，哭着应声，“是窝，是窝哒。”
门卫问林安安，“你叫安安？”
林安安点头，张老头也道，“这是我们村林家小子的孩子，她爸妈病了来镇里看病，顺道来民政局领个证。”
农村有不少夫妻都是先结婚后办证，有的孩子都十多岁了才来领证也是有的，没人觉得稀奇。
门卫手指刘康年问张老头，“他也是你们村的？”
张老头摇头，“不是，他是花钱买人的。”
“人贩子？”门卫顿时瞪大了眼睛。
张老头，“也不算是，但确确实实花钱买人了，买的就是这孩子的妈。”
路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孩子她爸卖的？”
张老头连连摆手，“不是，是婆家人卖的，孩子她爸重病做不得主的。”
“哎呦，儿子还活着呢，就要卖儿媳换钱，哪有这样的人家，真是造孽呦。”
一个大婶听得义愤填膺，看刘康年的眼神带刀。
听张老头越描越黑，刘康年意识到不对，厉声道，“他胡说的，我不是买，我只是……”
他只是拿钱换走安云，可这跟买有什么区别？刘康年噎住。
门卫将两块钱放到林安安手里哄着，“好了，钱回来了，别哭了哦。”
林安安拿着钱破涕为笑，“谢谢伯伯。”
小丫头长得好看还嘴甜，门卫喜欢的眉开眼笑，转头怒瞪刘康年。
“买卖人口违法，走，跟我去趟派出所。”
刘康年明白他这是被小奶娃给算计了，但派出所是坚决不能去的，正要辩解，安云和林知远分开人群走了过来。
门卫一见犹如画里走出来的美人似的安云，对张老头说的话从半信半疑瞬间上升到坚信不疑。
围观的路人同门卫一样的想法，看刘康年的眼神全都像是在看破坏社会安定的坏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