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淮南:我在三国开军校

第29章 白马银刀

王麦只看到三人一队的骑兵从不同方向冲来,那些人手中拿着发出银色光芒的长刀,犹如白色的浪涛一般划过土地庙前的空地。

仅仅一瞬间,那些在他们眼中如同地狱恶鬼一般的青州兵便被屠杀了大半。

鲜红的血液如同雨后的溪流一般汇聚成河,将土地庙前的空地全部洗了一遍,惨叫声和吆喝声此起彼伏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那些持着长矛的青州兵也放弃了围攻王麦他们,而是迅速的组成了一个奇怪的阵型。

但仅仅一瞬间铺天盖地雕翎箭便映着朝阳而来,这些人就如同镰刀下的稻子一般齐齐倒地。

王麦清楚地看到,那些长长羽毛的雕翎箭几乎每一根都射中长矛兵的要害!

这时几名青州兵眼看不敌,正在逃向呆立在土地庙旁的女眷身边,试图用他们做挡箭牌躲避箭支。

王麦心中大急,柳儿可还在那里!

但还没等王麦行动,一个脸上带着红色面巾的白马军官便出现在女眷的队伍前。只见她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砍杀着逃过来的青州兵。

那银色的长刀亮的如同远方升起的太阳一般刺目,它映着空中四散而飞的鲜血,更加令人目眩神迷!

王麦呼吸急促,他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的......屠杀。

这是人,还是神?

几名村民已经下意识的跪倒在地,对于他们来说,面前的白马将领就是神!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屠杀”便结束了。

三十几名青州兵无一存活,而白马骑队无一伤亡......

王麦与身后的十几个村民已全都目瞪口呆,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主事?”那名蒙着红色面巾的军官走过来问道。

她声音非常的动听,清亮而又悠扬,众人一时很难将其与刚才举刀杀人的形象连接在一起。

“竟然是个女子?”王麦身后的杨河喃喃自语。

王麦却没听到杨河的声音,他愣愣的看着面前身材高挑的军官,心中暗自疑惑,这个人比杨河还要纤细,怎么杀起人来如此的厉害?

来的白马骑队正是袁耀的踏雪卫,戴红色面巾的自然就是白翠微。

他们昨天结束了与豹骑小队的战斗后,便带着缴获向峄阳山撤退。

由于伤兵急需治疗再加上天色渐晚的原因,白翠微便带着踏雪卫休息了一晚,今天重新赶路正好路过下河村。

“大人,我们都是下河村的村民,没有主事的。”杨河最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解释道。

然后不等白翠微询问,他便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王麦和众人却早已跑到了自己家眷的身边,大部分幸存下来的人都在相互安慰,而失去亲人的村民却只能在一边嚎哭。

王麦一手拉着妹子一手搀着老婆,这名刚刚才杀了两名曹军的威武大汉,不禁泪流满面。

“别哭,这不是没事吗......”柳儿挺着大肚子帮丈夫擦着眼泪,在她的印象中王麦一向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从未见过丈夫如此落泪。

“哥,你别哭,我们都活着就好......”王穗儿刚劝了哥哥几句,自己却哭了起来。

王麦破涕为笑,又帮着妹子擦眼泪,这一家人算是逃过了一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