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在人民公园的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林歌穿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色t恤和宽松的沙滩裤，脚踩一双人字拖，优哉游哉地晃进了公园。
他刚刚完成了一项“壮举”——拒绝了霍姐为他争取的一个顶级户外真人秀的常驻嘉宾邀约，理由是“太阳太大，容易中暑”。
霍姐在电话里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穿他的耳膜，但林歌只是淡定地把手机拿远了些，等那边风声稍歇，才慢悠悠地回了句：
“霍姐，气大伤身，不如来公园下下棋，静静心？”
当然，霍姐是没空来静心的，所以此刻只有林歌一人，漫无目的地闲逛。
他最近迷上了公园里的棋摊，不是那种正襟危坐的围棋或象棋，而是路边石墩上划了线，用石子或瓶盖当棋子的“民间土棋”。
规则简单，耗时短，非常适合他这种“摆烂”人士消磨时光。
他晃到一个熟悉的棋摊前，几位退休大爷正杀得难解难分。
其中一位姓王的大爷是这里的常胜将军，看见林歌，立刻笑眯眯地招手：
“小林，来啦？今天杀两盘？”
林歌摆摆手，找了个树荫下的石凳坐下，
“王大爷，你们玩，我观战，学习学习。”
他深知自己的水平，上去也是被虐的份，不如安心当个观众，顺便享受一下穿堂而过的凉风。
他掏出手机，准备刷刷新闻，看看今天有没有哪个倒霉蛋上了热搜，帮他分担一下霍姐的“火力”。
就在他神游天外之际，一位穿着灰色中式褂子、精神矍铄的老者踱步而来。
老者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眼神清澈，自带一股宁静祥和的气场。
他并未打扰对弈的大爷们，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战，目光偶尔会落在懒洋洋的林歌身上，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王大爷一局终了，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抬头看见了灰衣老者，顿时肃然起敬：
“哎呦，李老！您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了？”
被称为李老的老者微微一笑，声音温和：
“随便走走。这位小友是？”
他的目光转向林歌。
王大爷热情地介绍：
“这是小林，最近常来，是个……嗯，挺有意思的年轻人。”
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林歌那种与世无争（或者说懒散至极）的状态。
林歌见提到自己，只好收起手机，礼貌性地冲李老点了点头：
“老先生好。”
李老走到林歌旁边的石凳坐下，饶有兴致地问：
“小友也喜欢下棋？”
林歌实话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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