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把钟继春从河里拉上来。
钟继春全身湿漉漉的,崭新的布鞋也都不知被水冲到哪去了。
他光着脚站在河岸边,气的浑身哆嗦。
他脑袋上还被林胜男用棍子打出了两个大泡。
好心地村民问他,“小伙子,你是哪里的?”
“我……我是来相亲……”
“他耍流氓,被我打下了河。” 林胜男扬声道。
炭头配合地冲着钟继春龇牙。
黑水村的村民都认得炭头。
有人惊讶,“这不是白爷的狗吗?”
“是啊,它怎么在这里?”
炭头走了几步,故意蹲坐在林胜男身边。
村民们马上明白了,“白爷的狗这是在保护林胜男啊。”
“哎呦,敢情这小伙子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流氓!”
听到这话炭头很不高兴地喷了喷鼻子。
啥叫人模狗样?
它就是狗,它的样子就很好,白爷经常夸它。
眼前那人不配被称作狗!
炭头喉咙里发出威胁地呜呜声。
林胜男明白了它的意思,马上道,“钟继春还不如狗呢,呸!还敢借着相亲当借口耍流氓!”
“我……我没有……” 钟继春有些傻眼。
他以前从没失过手。
那些姑娘都脸皮薄,就是被他占了便宜也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谁知道林胜男胆子这么大,她敢说敢做,还敢当面揭穿他。
“汪汪汪!”
鬼姑从远处跑过来。
后面跟着陈保柱、李黑龙还有刘洪峰。
再后面是刘洪峰的大姨一家人,以及媒婆。
“胜男……”刘洪峰的大姨跑的气喘吁吁,“有人到咱家来报信儿……说是你掉河里了?”
林胜男用手里的棍子指着钟继春,“是他掉河里了,妈,他耍流氓,我今天一定要打他一顿,不然我出不来这口恶气!”
钟继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什么玩意儿?
还要打他一顿?
“你看我这脑袋!” 钟继春怒道,“你们家得赔我医药费,不然我就不走了。”
林胜男撸袖子操起棍子,“好,你有种别走。”
说着她就冲上去用棍子抽钟继春。
媒婆想要劝架,可是刚靠前就被和刘洪峰拦住了,“这是我家的事,你别跟着掺和。”
媒婆心虚。
她其实是知道钟继春家里的情况的,但是钟继春给她的辛苦费多,为了钱,她也就接了这个活。
谁曾想事情闹大了,林胜男也不是个任人磋磨的主儿。
林二见他姐姐打钟继春,也不知从哪捡了根棍子,稚嫩地嚷嚷着也跟着往上冲。
刘洪峰的大姨和大姨夫见自家闺女被欺负,也都红了眼珠子,齐齐上阵。
刘洪峰一见自己大姨一家都上了,他不能干看着。
于是他也上了。
李黑龙站在边上看着心里痒痒,他问陈保柱,“兄弟,咱们上不?”
陈保柱蹲在树下面叼着烟卷:“上啥上?你要真上去了,小钟同志就可以直接抬去埋了。”
就李黑龙这块头,一手一个小朋友。
林家人一起把钟继春揍了一顿。
钟继春一直试图为自己辩解,他还招呼媒婆希望她能帮上自己。
媒婆见到这个阵仗早就吓的跑掉了,哪里还敢替钟继春说话。
钟继春被打的鼻青脸肿,被黑水村主任给带走了,审问了一番后又把人送去了公安局。
林家人回去后听林胜男详细说了事情的经过,感激炭头关键时刻保护了自家女儿,为此林家人特意留了陈保柱他们在家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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