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隔离区走廊,时间仿佛凝固了。
ghost如同一尊覆盖着灰白迷彩的雕像,靠在夜莺隔离间的门外墙壁上,只有偶尔透过观察窗扫视内部的锐利目光,证明着他的高度警觉。
gaz在一旁稍显焦躁地踱步,寂静比枪林弹雨更让人难以忍受。
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端传来,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脚步声的主人异常高大魁梧,几乎要堵住整个通道。他穿着一套略显陈旧、沾着些许冰雪和油污的联邦军特种部队作战服,脸上罩着一个标志性的、粗糙改制的头套,只露出一双在阴影下显得格外锐利,却又隐约透着一丝不安的蓝色眼睛。
他走路的姿态有些笨重,带着一种与体型不符的、试图收敛却依旧存在的压迫感。
是k?nig。他刚刚结束一次外围警戒任务返回基地。
他看到ghost和gaz守在隔离间外,明显愣了一下,巨大的身形停顿下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又迅速收回,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认识那个房间的用途。
“gh-ghost. gaz.” k?nig的声音从头套下传来,有些闷,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结巴,“发生…什么事了?有俘虏?”
他通常负责外围突击和火力支援,对基地内部临时关押人员的情况并不总是一清二楚。
ghost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观察窗。
gaz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不是俘虏。是新来的‘专家’,夜莺。她……情况有点特殊。”
k?nig:“专家?关在…这里?”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专家”会被像最高危囚犯一样对待。
他巨大的身躯挪动了一下,靠近了一些,也透过观察窗向里望去。
当他看到房间里那个坐在金属床上、显得异常纤细和孤寂的背影时,k?nig明显顿住了。他似乎很难将“特殊专家”和这样一个看起来甚至有些脆弱的女性联系起来。
“她……做了什么?”k?nig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气声,仿佛怕惊扰到里面的人。
ghost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冰冷,言简意赅:“失控。攻击指挥官。高风险。”
k?nig倒吸了一口冷气,巨大的身体微微后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攻击price?这在他简单直接的认知里是不可想象的严重罪行。但看着里面那个沉默的背影,他又觉得无比违和。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夜莺似乎感知到了门外额外的注视,或者是k?nig过于有存在感的目光。她的肩膀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一直如同鹰隼般监视的ghost立刻察觉,低喝一声:“后退,k?nig。”
k?nig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缩回,巨大的身躯甚至显得有些笨拙的慌乱,差点撞到对面的墙壁。
他对自己造成的干扰感到懊恼,头套下的脸恐怕已经涨红。
然而,房间里的夜莺并没有进一步的剧烈反应。她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