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
潘多拉眼中的血色更浓,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招都带着切齿的恨意:“你他妈每次出现都没好事!一堆破事!老娘最讨厌的就是被你这种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狡猾老鼠算计!”
话音未落,一记凶狠的膝顶如同战锤般撞向krueger的腹部!
krueger仓促用手臂下压格挡,却仍被那恐怖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踉跄着再退两步。
“叫你算计!”潘多拉嘶吼着,身体旋转,一记凌厉的侧踢扫向他的肋骨!
“叫你利用!”拳头如同密集的冰雹,朝着他的头部和颈部要害疯狂倾泻!
“叫你让老娘加班!”最后一声咆哮,潘多拉全身的力量凝聚在右拳,以近乎自毁的方式突破了krueger的双臂防御,重重砸在他的胃部!
“呃——!”
krueger终于支撑不住,猛地弯腰吐出一口鲜血。剧痛让他头套下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紧接着,她的另一只手猛地伸出,粗暴地抓住他头上戴着的头套,用力向下一扯!
头套被轻易扯下,丢在了一旁的尘土里。 krueger冲击性的面容暴露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额角因刚才的重击而红肿,那双眼睛因短暂的眩晕而有些失焦,但瞳孔深处依旧闪烁着难以驯服的光芒。
他抬起头,抹去唇边的血沫,目光却如同发现稀世珍宝般死死锁在‘夜莺’身上。
她因剧烈运动而急促喘息,额角的鲜血蜿蜒而下,更添几分暴戾的美感。
krueger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燃起一种近乎痴迷的欣赏,那光芒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他甚至低哑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起伤处的疼痛,却让他的声音更添几分扭曲的愉悦:
“亲爱的……你真是……每次都能让我惊喜到战栗……”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她染血的轮廓,“野蛮、疯狂、鲜血淋漓……你真的什么样子都令人……无比心动……”
这番近乎亵渎的告白,如同点燃炸药桶的最后火花!
“心动你妈!”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全身力量瞬间爆发,一记凌厉的高位鞭腿如同钢鞭般狠狠抽向krueger的太阳穴!
krueger架起的手臂被这股巨力砸开,腿风余势未消,重重扫在他的侧颈上!
“呃!” krueger头部遭受重击,眼前微微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倒。
但‘夜莺’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极限!他失衡的瞬间,她已如影随形般贴身而至!
一只沾着血和尘土的手,如同冰冷的铁钳,以不容抗拒的力量狠狠扼住了他的下巴,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强迫他抬起剧痛的头颅。
这个姿态,与他们初次交锋时何其相似。
只是这一次,居高临下、掌控生死的,是她。
她俯视着krueger,看着那张因眩晕与剧痛而涨红的脸,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可他的瞳孔深处燃烧的,却是更浓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狂热。
她模仿着krueger当初的语气,声音沙哑而扭曲:“亲爱的krueger先生……你被折磨的样子……”她故意顿了顿,享受着他喉间艰难的抽气声,“也真的……很让人心动呢~”
krueger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竟硬生生挤出一个扭曲到极致的笑容:“能被你……亲手……雕琢……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