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逆光中,站在前面的身影轮廓逐渐清晰。
是horangi。他此刻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手中的工具盒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一整盒零食。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而他身后,那个更高大一些、几乎将门口光线完全挡住的身影,正是灰狼。
他脸上没什么夸张的表情,甚至可以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但那双深色眼睛,此刻隐藏在额前碎发投下的阴影里,看不真切其中的情绪。
唯一能感受到的,是那几乎要凝成实质、刺骨冰寒的低气压,无声地席卷而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杀意。
夜莺瞬间从nikto身边退开一步,整理了一下表情,试图用冷静掩盖那一闪而过的窘迫,目光扫过门口的两人:“horangi?灰狼?你们怎么在这里?”
horangi还没从震惊中完全回神。“啊?我们?我们摸鱼来打飞机!啊不,呸!”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游戏机,“这个打飞机!本来想找个安静角落和狼子琢磨一下,谁知道你们……”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那股几乎要将他脊椎冻僵的低气压又降低了几度。
horangi脖子一缩,求生欲瞬间爆棚。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眼神可怕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碎nikto的灰狼,当机立断!
“那什么!莺子!我突然想起来price上尉好像还有事找你,急事!特别急!”horangi语速飞快,一个箭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夜莺的袖口,用力把她往门外拉,“走走走,赶紧!别耽误了!”
夜莺被horangi扯得一个踉跄,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灰狼依旧站在门口,目光死死锁定在nikto身上,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空气却仿佛凝固成了即将碎裂的冰层。nikto也站直了身体,刚才的亲密被打断,他此刻面对灰狼只有毫不掩饰的敌意,没有任何退避。
“老弟……!”夜莺试图开口,但horangi根本不给她机会,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拉出了储物室,反手“砰”地一声带上了门,将那两个男人关在了里面。
门关上的瞬间,里面并没有立刻传出声音,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比任何声响都更可怕。
horangi拉着夜莺快步在走廊里走了十几米,才心有余悸地松开手,抹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我的老天爷……刺激,太刺激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夜莺,眼神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你和那个俄国冰块,什么时候的事?!偷腥还被你弟抓个正着?!刺激!!”
夜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还有,price找我?我刚从那里出来,你编瞎话能编个像样点的吗?”
“不然呢?!留在那儿给你弟和你‘搭档’喊麦?”horangi翻了个白眼,“他们俩之前就有过节你又不是不知道!”
夜莺当然知道,正想说什么——
砰!咚!哗啦——!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肉体碰撞声,以及杂物倒塌的声响,猛地从他们刚刚离开的储物室方向传来!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和厚重的门板,也清晰可闻。
horangi和夜莺同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门板似乎都震动了一下。
“呃……”horangi咽了口唾沫,缩了缩脖子,看向夜莺,“应、应该……没事吧?”
她有些生无可恋,“没事。”她对horangi说,语气平静得可怕,“打累了自然就停了,最多扣点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