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休整,在灵泉和山谷灵气的辅助下,木清颜的状态恢复到了巅峰。晨曦驱散了山谷中的薄雾,那座灰白色的古塔在阳光下显得更加清晰,也更具压迫感。
渡河是第一个挑战。河水湍急,深处恐怕暗流涌动。她观察了许久,找到了一处河面相对宽阔、水流稍缓的河段。她砍伐了几根粗壮的、浮力良好的枯木,用坚韧的藤蔓牢牢捆扎在一起,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木排。虽然不如之前的芦苇筏灵活,但更加稳固,足以载她过河。
将木排推入水中,她手持长木杆,小心翼翼地向对岸撑去。冰冷刺骨的河水不时溅到身上,湍急的水流推着木排向下游偏移,她必须全力运转灵力,才能稳住方向,一点点靠近对岸。
有惊无险地抵达对岸,她将木排拖上岸藏好,以备不时之需。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山坡上那座近在咫尺的古塔。
塔身比远看更加宏伟,巨石严丝合缝,藤蔓如同岁月的触手,爬满了斑驳的墙面。塔门是两扇厚重的、不知何种木材制成的门板,其中一扇已经腐朽倾颓,半开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
她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绕着古塔走了一圈。塔基保存完好,周围散落着一些碎石和风化的兽骨,但没有近期人类或大型生物活动的明显痕迹。塔身没有窗户,只有高层有一些用于通风和射箭的狭小孔洞。
她站在倾颓的塔门前,将紫星草的“匿迹”特性运转到极致,同时沟通石芥草,将“地脉感应”的能力集中于脚下和塔内,仔细感知。
塔内一片死寂,地脉感应反馈回来的信息也模糊不清,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干扰着探查。没有活物的气息,但有一种沉淀了无数岁月的、苍凉而沉重的意蕴。
不再犹豫,她握紧了断剑,侧身从半开的门缝中闪了进去。
塔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和淡淡的霉味。借着门口透入的光线,她看清了一层的大致格局。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呈圆形,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立着一尊已经看不清面貌的石质雕像,雕像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四周墙壁上似乎刻着一些壁画,但同样模糊不清。
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脚下积年的灰尘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检查了雕像和墙壁,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或有价值的东西。通往二层的楼梯是石质的,沿着内壁盘旋而上,大部分还保存完好。
她沿着楼梯缓缓向上。二层同样空旷,只有一些散落的、已经腐朽的木架碎片,似乎曾经是用来存放东西的。墙壁上的壁画在这里稍微清晰了一些,描绘的似乎是一些祭祀、狩猎和星辰运行的场景,风格古朴粗犷,与她所知这个时代的风格迥异,充满了古老的气息。
继续向上,第三层是塔的顶层(原本可能有四层,但顶部已坍塌)。这一层的景象让她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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