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咱们现在的铁矿石和废铁料有很多,打一些厨具不是问题,甚至还可以再多打一些农具,毕竟现在人手也多了。”杨建国说道。
“唉,最后一段时间工作还有很多呀,秋收再加上得给他们盖一些房子,不可能让他们一直住在这仓库里面,然后是不是还给他们做一些过冬的衣服,看身上他们就穿着这简单的亚麻衣。冬天是不是扛不住啊?然后是不是再多练点题,收集点石块之类的,等到明年盖房子用啊?”杨亮一边说着一边琢磨着未来的工作不说不知道,一说竟然觉得这个工作好像太多了,没有尽头的样子。
“工作非常多,不过也没关系,现在人手也多了啊,终归是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上阵这些工作也就不是那么难以完成的。”杨建国说到,他又转头对着珊珊说“跟他们说好,只要以后努力干活,这种实物和未来的衣服都可以保证提供给他们,但如果要偷奸耍滑,鞭子也是必不可少的。”
短暂的休整后,营地迎来了真正的硬仗——秋收。金黄色的冬小麦在微风中起伏,如同凝固的海浪,每一粒饱满的麦穗都代表着活下去的希望。面对这关乎生死存亡的收获季,新加入的四男一女五名俘虏,出乎意料地融入了这高强度的劳动洪流。
他们的勤勉,是多种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
杨家提供的食物,其丰足与品质是他们前所未见的。不再是维京人施舍的、掺着木屑和沙砾的稀粥,而是每日足额的、掺着肉碎和油脂的浓稠麦糊,加上管饱的烤饼。这不仅仅是果腹,更是身体机能被重新点燃的燃料。热量,意味着力气,也意味着生存下去的底气。
杨母的手工是无声的宣告。她利用缴获的粗麻布和鞣制好的皮子,日夜赶工,为他们每人缝制了一件结实的嵌皮麻布工装。虽然粗糙,但足以蔽体保暖,更关键的是,这不再是奴隶的破布烂衫,而是“劳动者”的标识。穿上新衣,脊梁似乎都挺直了一分。
珊珊和埃尔克在休息间隙,用树枝在地上画着简单的图案,连比划带猜地向他们传达:只要勤恳劳作,证明自己的价值,未来他们可以获得属于自己的独立木屋和一小片开垦好的土地。土地!对于世代依附于领主、从未真正拥有过一寸土的农奴而言,这承诺如同神启,点燃了麻木灵魂深处的渴望。
无形的压力也是无处不在。杨建国在指挥收割时,那柄厚重的工兵铲从不离身,就插在离他最近的田埂上,沾着泥土和干涸的暗色痕迹。杨亮和弗里茨,更是如同两座移动的武装哨塔,即使弯腰捆扎麦束时,铁臂弓和长矛也总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这种无声的戒备时刻提醒着力量的对比——勤劳有赏,异动必诛。
十余人如同精密的齿轮,在杨建国的调度下咬合运转。连保禄和小诺也成了不可或缺的“后勤兵”,穿梭在田垄间,负责收集捆好的麦束、传递磨刀石和水囊。得益于缴获维京铁件后重新熔炼打磨开刃的镰刀,加上这前所未有的“庞大”劳动力,原本预计需要一周的麦田,竟在短短三天内被剃得干干净净!金黄的麦垛堆满了临时平整出来的晾晒场,散发着令人心安的谷物香气。
然而秋收远未结束。杨建国立刻将目光投向下一片“战场”:
亚麻田这些坚韧的纤维是战略储备。他指派托尔格带领一名男性俘虏,使用木柄铁齿耙小心地将亚麻连根拔起,按珊珊指导的方法摊晒,确保纤维质量。
“田间地龙”的工作是约翰和另一名年轻俘虏,他们被派去采摘成熟的豆荚。约翰动作麻利,显然熟悉农活。
玛利亚和珊珊与埃尔克这两项。玛利亚的表现尤其令人侧目。她挥舞着杨母改良过的、更适合挖掘的短柄木锄,刨开地瓜垄的泥土,动作有力而精准。她背负装满地瓜的藤筐时,步履沉稳,负重能力丝毫不逊于成年男性。采集高处葡萄时,她甚至展现出令人惊讶的敏捷。
坚果采集则是保禄和小诺的“专属任务”,在营地附近安全的林缘地带,用长杆敲打榛子树和橡树,收集落下的果实。
就在主力投入后续收割时,杨亮和弗里茨则转向了营地建设。他们要对那几间由仓库改造的俘虏住所进行加固和完善——这既是兑现承诺的第一步,也是强化管理的必要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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