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杨亮和杨建国终于到了之前拍到亚麻那片地儿。走到近前,他俩才明白,为啥这地儿的亚麻长得这么密。原来,这是一块盐碱地,别的灌木都不喜欢这儿,因为盐分太高,土壤又硬又干,可亚麻倒是能在这儿扎根,展现出它独特的生命力。就是土壤太瘦,缺乏养分,亚麻枯黄得比周围的灌木早多了,所以在杨亮的手机镜头里,这片亚麻就显得格外显眼,与周围的绿色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块盐碱地挺大的,得有100多平方米,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大块白色的伤疤嵌在绿色的山林间。除了亚麻,啥植物都没有,连个小草都不见踪影。他俩挺失望的,因为这儿看不出有人来过,本想着能发现点人类活动的线索呢。可能以前有人来过,无意间撒了亚麻种子,但肯定不是故意种的,因为盐碱地上的亚麻长得并不好,叶子又小又黄,茎也细细的,一看就知道营养不良。这样的亚麻,不管是做衣服还是榨油,都不划算,收益太低了。
这个丘陵顶上特别平,跟黄土高原上的那种塬似的,一眼望去,感觉心胸都开阔了不少。杨亮估摸着,面积得有两三公顷大,走起来都得费好一阵子功夫。
不过,他看得不太清楚,因为盐碱地前面有片树林挡着。树林不算太密,阳光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杨亮试着透过树缝,往后面看去,只见后面也是一片平地,但就是因为树影晃晃的,还有光线的折射,让他看得不太清楚,只能隐约看到个轮廓。
“好像也没人来过这儿,这片亚麻在这儿长了好多年了吧。要不是这盐碱地,它们也争不过旁边的灌木丛,估计早就被挤得没地方了。咱们捡点亚麻籽带回去,以后有需要了,看看能不能榨点油,或者做点什么别的。捡完了就回去吧,这儿大概也没啥新发现了。”杨建国也到处看了看,这地方除了盐碱地上的亚麻,周围都是灌木丛,远处还是那片树林,看起来挺神秘的。他还拿出手机,开启了相机,转了一圈,想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细节,但结果啥新发现也没有。
虽然亚麻是好东西,但他们现在一是带不走太多,毕竟还要背着走那么远的路;二是想用这些亚麻也没工具,就算带回去了也难以处理。所以他们只能决定捡点亚麻籽,等以后找到住的地方了,再试试能不能种点亚麻。毕竟,这作物挺值钱的,如果能种成功了,也能为他们的生活增添一份收入。
“别急嘛,都走到这儿了,也不差这百八十米。咱们去那边树林后头瞅瞅,我感觉那儿好像有啥东西。”杨亮指了指盐碱地对面的树林,他好像隐约看见树林后面还是一片平地,便想拉着父亲杨建国一起去看看。
杨建国一听,也点头答应了。反正都来了,穿过这片盐碱地和亚麻田去看看也无妨,就一两百米的路,不费啥劲儿。虽然这亚麻叶子有点扎人,但他们俩都穿着长衣长裤,只要小心点儿,别让手碰到就行。
于是,杨亮和杨建国父子俩开始穿越盐碱地和亚麻田。这片地虽然荒凉,但亚麻却长得挺多,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被叶子划伤。
走着走着,他们就来到了小树林边上。这片树林其实不算太密,就三四排树并排长着,但每一棵树都长得郁郁葱葱,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响声。阳亮走进树林,发现这些树好像是有人故意种成这样的,跟他们老家路边那种树有点像,一排一排的,很有规律。他心想,这树林背后,说不定真有人家呢。
不过,这些树之间的空隙确实挺窄的,可能是因为长得年头多了,树根都露出来了,地面也坑坑洼洼的,走起来挺费劲。一个人走还行,两个人并排走就挤得慌。杨亮和杨建国只能一前一后地走着,互相提醒着脚下的路况。
尽管如此,阳亮和杨建国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去看看树林后面到底有啥。他们小心翼翼地踩着地面,生怕被树根绊倒,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穿过那三四排树木后,杨亮与杨建国眼前的景象令他们不禁愣住了。原本他们预估的,那不过三四公顷的平坦土地,此刻竟豁然开朗,面积扩大了一倍有余。而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郁郁葱葱地生长着一大片亚麻,其规模之大,仅凭目测,亚麻田的面积就已达到了三四公顷之广。
更令人惊奇的是,这片亚麻田的四周,似乎还残留着栅栏的痕迹。然而,那些栅栏早已腐烂破败,无法再起到任何防护作用。栅栏外的灌木丛生机勃勃,已经开始悄悄侵蚀这片宝贵的亚麻田,仿佛是大自然在无声地宣告着它的主权。
杨亮的目光越过亚麻田,投向了远方。在亚麻田对面,大约三四公里的地方,他隐约看到了一栋建筑物的轮廓。那建筑物由石头砌成,显得坚固而古朴。然而,岁月的痕迹同样在它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房顶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断裂的横梁。墙壁也倒塌了一面,露出里面的残垣断壁,显得凄凉而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