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种情况我见多了,”杨建国撇了撇嘴,显得见怪不怪,“新手钓鱼总是这样,轻轻松松就能钓上大鱼,就像是在吸引你加入钓鱼佬的行列一样。不过啊,等你花了大价钱购置了各种专业设备之后,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杨亮知道老父亲这是在嘴硬,也就没有继续打趣他,免得惹他生气。他顺势转移了话题,对父亲说道:“靠钓鱼来补充蛋白质还是太慢了,回头我们还是得捕鱼才行。”
“那是肯定的,”杨建国点头表示赞同,“钓鱼的效率太低了,只有捕鱼才能满足我们的蛋白质需求。我本来还想着用钓鱼线来制作鱼网呢,不过现在看来,那边有那么多的亚麻,我们可以用亚麻绳来制作渔网。虽然亚麻绳并不是制作渔网的最佳材料,但勉强也能用。回头我们就在这个地方下渔网,这里的水流会冲击河底,带来大量的有机物,能吸引非常多的鱼。正好我们的渔网可以下在这里,肯定能捕到大量的鱼。”杨建国显然对这个问题也有过深入的思考。
“回头如果我们真的决定在那个地方安家,那么首要任务就是编织一张渔网,确保食物供应充足,这样我们才能有体力继续干其他的活,最终让我们全家能够一直生存下去。这是我观看了11季荒野求生大赛后得出的宝贵经验。”杨亮认真地对父亲说道。他通过观看多季荒野求生的比赛,深刻总结出了几大生存法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庇护所的修建可以暂缓,但食物供应必须优先保证。因为如果一开始就耗费大量精力去修建豪华的庇护所,而忽视了食物的获取,那么很快就会因为饥饿而无力继续,最终被淘汰出局。
“你说得确实有道理,”杨建国点头表示赞同,“我们现在的帐篷还能勉强支撑一段时间。等到我们真的决定搬到那个地方去居住时,就在那些房间废墟的门前空地上搭起帐篷,然后立即着手收集食物。等空闲下来,我们再慢慢修缮那个房子,这样到了冬天,我们就有了一个能够遮风避雨的地方。否则,仅靠这个帐篷,它的使用寿命恐怕连冬天都撑不过去。”
“其实没那么严重,”杨亮笑着说,脸上洋溢着自信,“我买这个帐篷时,特意仔细看了它的介绍和用户评价。说如果每天都用,能用上半年甚至更久呢。咱们虽然现在天天用,但算算日子,到冬天也就四个月左右,所以应该没啥大问题,肯定能熬过这个季节。”说起这些露营装备,杨亮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他当初买这些东西时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去挑选和了解的,对它们的性能和质量都挺有信心的。
“不过啊,”杨建国还是忍不住有点儿担心,“就算它真能用六个月,咱们也得留点余地,不能真就当它能撑那么久。毕竟户外环境复杂多变,万一帐篷提前出了问题,冬天咱们可就遭殃了,连挡风避雪的地方都没有。到时候,总不能光靠睡袋和火炉取暖吧?那得多冷啊!还是得有个结实的房子,才能安心过冬。”看得出来,杨建国虽然也相信儿子的眼光,但对这些户外产品的实际耐用性还是持有一定的保留态度,不敢全然依赖这个帐篷,毕竟安全第一嘛。
两人边走边聊,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未来一段时间的工作与生活安排,不知不觉间,脚步已引导他们回到了营地。刚踏入营地,杨亮的妻子便兴冲冲地迎了上来,手里提着一个鱼篓,满脸喜悦地向杨亮和杨建国展示他们的成果。
“老公,你看!这是我和妈一起钓上来的,三条大鱼呢!”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边说边轻轻摇晃着鱼篓,让里面那三条活蹦乱跳的大鱼更加引人注目。
杨亮定睛一看,果然,鱼篓里三条大鱼正欢快地摆动着尾巴,似乎在为它们的被捕而抗议,却又无形中增添了几分成就感。他转头望向父亲杨建国,只见杨建国的面部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嘴角微微抽搐,显然是在努力保持镇定。对于杨建国而言,新手偶尔钓上一条鱼或许并不会让他太过惊讶,但短短几个小时内连钓三条大鱼,这样的成绩确实让他有些难以置信,甚至有些“破防”。
这时,坐在河边悠闲垂钓的杨亮母亲也加入了话题,她手里拿着鱼竿,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悠悠地说道:“老杨啊,看来钓鱼这事儿也没什么难的嘛。怎么你每次钓鱼都那么费劲,连条小鱼都难得上钩呢?”话语间,透露出一丝对老伴儿钓鱼技术的调侃,也让整个营地的气氛更加轻松愉快。
听了母亲的话,杨亮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拍了拍父亲的肩膀,笑道:“爸,看来你得好好跟妈和儿媳妇学学钓鱼技巧了,不然这‘钓鱼高手’的称号可就要易主了啊!”
杨建国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他知道这只是家人间的玩笑,心里其实为家人的收获感到高兴。“哎,老了老了,比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和新手了。不过,钓鱼嘛,享受的是那个过程,不在乎鱼多鱼少。”他说着,眼神望向远处静静流淌的河水,似乎在回味着每一次垂钓时的宁静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