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杨亮站在这片葡萄藤下,再往远处眺望时,他似乎发现了新的线索。
远端似乎生长着一些与其他树木截然不同的树种,它们不像之前一路上见过的那些常见树木,而是显得更为独特。杨亮心中猜测,这些树很有可能是此处原主人特意种植的,或许还蕴藏着更多的故事和秘密。
但是今天还是挺赶的,因为搬家就花了四个多小时,出发得又晚。现在都快到下午两三点了,太阳都开始往西边斜去,金色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茂盛的灌木丛上,给这片未被完全探索的土地披上了一层温暖而神秘的光辉。实在没时间去远处溜达了,杨亮有些遗憾地想。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然后叫上媳妇儿、老妈还有儿子,说:“咱们摘点葡萄就赶紧回帐篷去吧,晚上还得整理东西呢。明天咱们再早点起来,好好探索一下这个地方。”
他心里想着,这些东西反正又不会跑,无论是那些隐藏在灌木丛中的野果,还是远处那些若隐若现的树木,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看。不过,既然是以后要常住的地方,周围的情况还是得好好摸摸清楚。得确保家人的安全,也得为将来的生活做好规划,毕竟得让这里变得既安全又便利。
媳妇儿她们装葡萄的盆还没满,就笑着对杨亮说:“你再回去看看老爸那边需不需要帮忙,我们再摘一会儿。这些葡萄挺新鲜的,多摘点晚上可以当零食吃。”杨亮看了看周围,灌木丛和野草虽然茂盛,但看起来都挺安全的,没有什么潜在的危险。他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回到帐篷那边,还没走到呢,杨亮就看见老爹杨建国站在那三面破石墙的一堵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四周拍个不停,似乎想要把每一个细节都捕捉下来。
“老爹,你在上面干嘛呢?小心点啊!”杨亮大声喊道,心里有点担心老爹的安全。
杨建国被这一嗓子吓得手机差点掉了,他转过头,有点不耐烦但又不失慈爱地说:“我还能干嘛,不就是看看咱们这新家周围的环境嘛。你小子,总是这么急性子。”
“看出啥来了吗?还有,那墙稳不稳啊,你站上面没事吧?”杨亮一边问,一边走近石墙,抬头看着老爹。
杨建国此时收起了手机,目光在四周迅速扫视一圈后,他选择了一个墙垣最为低矮的地方,轻轻地蹲下身来。双手稳稳地撑在墙顶,他深吸一口气,随即腿部发力,一跃而下,轻松地落在了地面上。那面墙即便是在最低处,也有大约两米五的高度,但对杨建国来说,这样的高度并无丝毫危险性,他稳稳当当地站定了。
拍了拍裤子上沾到的灰尘,杨建国转头对杨亮说道:“我观察了一下,这周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远眺过去,大概七八公里外就是一座巍峨的高山,以我们现在的位置估算,那山应该有两千多米高。而到那山之间的地带倒是颇为平坦,只不过完全是一副原始森林的模样,看起来从未有人类开发的痕迹。”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杨亮接话道,“之前你不是根据那些线索推测出我们的大概方位了吗?再加上那个尸体上戴着的标志性羊角头盔,两点结合起来看,在这个时间段和这个地点,人烟稀少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他们之前通过种种迹象和计算,大致确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应该在苏黎世附近。虽然至今还未见到苏黎世那个着名的大湖,想必是当时的测算有些许偏差,但应该不会差得太远。这几天他们虽然移动了大约七八十公里,但应该还没有走出苏黎世的范围。而那个戴着羊角头盔的尸体,则进一步证实了他们现在所处的时代大约在公元6到8世纪之间。
而这儿,还有现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是鸟不拉屎的地儿,那些封建领主都看不上,嫌这儿交通不方便,基本上没人会来。杨亮他们除了看到这片废墟,就没见过别的人活动过的痕迹,而且这废墟看样子也荒废了二三十年了,四周长满了杂草,显得更加荒凉。很可能是因为这儿没啥油水可捞,又或者是因为这儿太过偏远,不方便管理,所以就被抛弃了。
他们转了一圈,发现这废墟就是风吹日晒自然形成的,没打过仗也没着过火,就是纯粹的自然衰败。
杨亮走上前,摸了摸那三面剩下的墙。多亏他和杨建国之前把墙边的野草和灌木都清理了,不然连墙都摸不着。他蹭了一手灰,又摸了摸墙缝里的土质水泥,感觉里面好像还有石灰。他用力推了推墙,虽然墙体有些摇晃,但还算稳固。
“这墙还能用不?”杨亮问,心里有些没底。
“我觉得,要是今年冬天想住这儿,简单收拾收拾应该没事吧。”杨建国说,他也上前摸了摸墙,感受了一下墙体的厚度和质地,“但要是想长期住,最好还是拆了重建。我虽然不是建筑专业的,但以前干过桥梁工程师,这点判断能力还是有的。这三面墙都风化得挺严重了,短时间内用用还行,但要是搭个厚实的屋顶,再遇上个大风大雨的,这墙可能就撑不住了。”
杨亮听了,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虽然这废墟看着能用,但实际上风险不小。为了以后的安全和生活,他们得好好合计合计,看看是修补一下将就着用,还是干脆拆了重建个更稳固的房子。毕竟,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安全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