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任务艰巨,但他们并没有丝毫的退缩。在他们看来,这是为了家人的安全,也是为了未来的生活。这些树干不仅现在能用,将来也能发挥大作用。万一哪天房子需要翻新或者扩建,这些木材都能派上用场,哪怕是当成篱笆围起菜园,也是极好的选择。
而营地里,其他成员也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杨亮的媳妇和母亲,这两位家里的女将,可是忙得不亦乐乎。她们从早到晚,不是在树林里摘橡果,就是在营地里煮橡果、晒橡果、磨橡果。这一连串的工作,虽然繁琐,但她们却做得井井有条,乐在其中。
小杨保禄也没闲着,他原本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总是想往灌木丛里钻,去摘那些酸甜可口的蓝莓和野草莓。但奶奶和妈妈担心他的安全,不让他跑得太远。小杨保禄也懂事,知道现在家里正忙着,就没再闹着要出去玩。
他拿起爸爸和爷爷用过的工兵铲,开始在营地周围转悠,寻找他能砍得动的小树枝。他小心翼翼地用铲子的刃口砍断树枝,然后收集起树叶,喂给家里的毛驴。
当杨亮和杨建国结束了一天的伐木工作,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营地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营地中,炊烟袅袅升起,与晚霞交织成一幅温馨的画面。杨亮的心中不禁感慨万分,尽管他们意外穿越到了这个未知的时代与地点,但家人全都安然无恙地聚集在一起,共同面对挑战,而且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在逐渐步入正轨,这份难得的安宁与和谐,让他深感幸福与满足。
由于母亲今晚准备晚餐稍微晚了些,杨亮和杨建国便利用这段空闲时间,再次踏上了探险的征程。他们带上斧头、自制的弓箭,还牵着那条忠诚的猎犬,一同前往之前布置的陷阱处进行查看。
那个大型陷阱,是他们为了捕获猎物而精心设计的,然而这些天来却一直未能如愿以偿。当两人来到陷阱旁时,不禁有些失望地发现,陷阱竟然已经出现了坍塌的迹象。
面对这一突发情况,杨亮和杨建国并没有气馁,而是迅速行动起来。他们从附近的灌木丛中砍下一些粗壮的野草,小心翼翼地铺设在陷阱之上,随后又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泥土,进行一些伪装。
“哎,看来这个陷阱咱们是白忙活了。”杨亮一边忙碌地铺着土,一边忍不住向父亲杨建国吐槽道,“我估计以后这里也很难再捕到猎物了。”
“这才哪跟哪儿啊,儿子,咱们才刚来这儿没几天,你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气馁了。”杨建国笑着拍了拍杨亮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鼓励。
“别忘了,这陷阱本就是守株待兔的法子,捕获猎物的概率低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过几天,等咱们挖陷阱时留下的那些气味都散尽了,那些野兽自然还会沿着这条路走。到时候,咱们就有机会捕到猎物了。你看,这前后的路上不是还有野兽新踩的脚印吗?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它们还是会走这条路的。所以啊,别着急,再过两天,说不定咱们就真的能捕到猎物了呢!”
“嘿,但愿如此吧。”杨亮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对于这个陷阱能否真正抓到猎物还是持有一丝怀疑,但父亲的鼓励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反正这陷阱也已经挖好了,咱们就拼拼运气吧。”
说完,两人又一起重新布置了一下这个陷阱,确保它更加隐蔽、更加牢固。随后,他们便踏上了巡视其他陷阱的路途。
这次,他们的运气着实不错。在七八个同类陷阱中,竟然成功捕获了一只野兔。由于当下时节食物充裕,这只野兔被捕时虽已被绳索套住了一天多,饿得有些奄奄一息,但体重仍不减,足足有五斤多重。杨亮拎起这只沉甸甸的野兔,心中满是喜悦,与父亲杨建国一同踏上了回营地的路。
走在林间小道上,杨建国沉吟片刻,对杨亮说道:“等咱们砍完树、做好屋顶后,得想办法弄个石锅出来。你瞧,你妈和你媳妇现在采摘橡果、制作橡果粉的效率太低了。我担心,照这样下去,在入冬前咱们恐怕都收集不够支撑到明年秋天的食物。”
杨亮闻言,眉头微皱,问道:“制作石锅?你是说要烧个陶器出来吗?”他心中虽有此念,却也知晓这并非易事。
杨建国摇了摇头,解释道:“烧陶器确实是个办法,但我在这附近找了一圈,也没发现粘土,这是个棘手的问题。如果实在找不到,也只能先用河边的淤泥试试,不过效果恐怕不佳。我琢磨着,咱们可以找一块大块的花岗岩,在上面烧火加热,然后浇水让它急速冷却,利用热胀冷缩的原理,再用咱们的斧头慢慢凿出个石锅来。”
杨亮一听,眼睛一亮,思索片刻后说道:“热胀冷缩,这法子倒是可以,不过咱们都没做过这种锅,估计得多试几次才能成功。”
“没错,是得试试。”杨建国语气坚定,“咱们现在的条件有限,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就算失败了,也能积累点经验,为以后的制作打下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