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棚的最后一盏补光灯熄灭时,gina正抱着吉他和家强讨论和弦指法。三天的mv拍摄早已磨平了初见的生分,她指尖划过琴弦试出的几个变式,让蹲在一旁收拾效果器的家驹都忍不住抬头叫好。
作为这次mv的合作演员,gina的出场就像一束柔和的光——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身姿窈窕,眉眼间藏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漂亮却不张扬。三天拍摄里,她的友善与健谈彻底打破了乐队成员对“合作演员”的刻板印象:休息时会主动凑过来和贯中聊吉他品牌,转头又能陪着家强研究鼓机的新功能,哪怕是技术细节也听得格外认真。更难得的是她的优雅成熟,成员们为编曲争得面红耳赤时,她不会贸然插话;拍摄结束后,她踩着高跟鞋也照样弯下腰帮着拾掇散落的拨片,裙摆沾了灰也只是笑着掸掸,那份藏在举手投足间的尊重,让习惯了不拘小节的beyond几人都觉得格外舒服。
“得闲嚟我哋二楼后座嘅band房坐吓啦?”家驹抹住佢心爱嘅吉他,把声里满是发自内心嘅热诚。夕阳透过棚顶嘅气窗,喺gina发尾镀上一层暖金色,佢一听眼睛即刻亮咗,指尖轻轻叩咗叩吉他带,语气里净系期待:“真系得咩?我早听人讲,你哋band房每块隔音棉,都浸住结他同鼓点嘅味道?。”
贯中笑住拍咗拍佢膊头:“放心,家驹嘅存粮——罐头同泡面管饱。”gina掩住嘴笑起身,阳光穿过佢指缝,落到家驹刚写咗半首嘅乐谱上,将“朋友”两个字照得格外清楚。听日下昼,当佢抱住只雪白嘅比熊幼犬出而家二楼后座嘅巷口时,小家伙先“汪”咗声细嘅,巷尾即刻传来家强兴奋嘅喊声。推门入去,家驹同世荣正凑住研究鼓谱,贯中嘅电吉他riff戛然而止,三个大男人瞬间围咗过嚟,世荣仲特意放轻晒动作,怕吓亲嗰只缩喺gina怀里嘅小毛球,老城区嘅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里头顿时漾起阵热闹又软乎乎嘅滋味。
这天下午,乐瑶拎着刚买的新鲜水果走到二楼后座,熟悉的水泥楼梯被晒得暖融融的。她抬手推了推铁门,却发现门被挂锁锁得紧实——以往这个点,乐队排练总敞着门透气。指节轻叩了三下门板,里头隐约的鼓点稍顿,下一秒门就“咔嗒”一声开了。
开门的唔是预想中的家强或者世荣,而是着住米白色连衣裙的gina。佢头发松松挽喺脑后,发间别住支简单的木簪,见到乐瑶时,嘴角即刻弯起得体的笑,顺手拉开门栓让出路:“haylee姐嚟啦?家驹佢哋喺里间排练紧,你先进嚟坐。”说话间,佢自然地接过乐瑶手里的水果袋,转身就往厨房方向走,咁熟稔的模样,倒似极咗呢间屋的女主人。
乐瑶笑咗笑跟上去,目光扫过客厅——佢上次带来的抱枕被摆得整整齐齐,gina的手提袋放喺沙发上,旁边仲有杯刚泡好的柠檬茶。佢正伸手想推band房的门同里面打招呼,手腕就被轻轻按住。gina凑过嚟低声讲:“佢哋喺排新写的歌,正到关键处,我哋暂时唔好打扰,等佢哋练完呢遍再讲。”
乐瑶没再多说,安静地从gina手里拿回水果袋,转身走进了厨房。老式抽油烟机还留着上次她来擦过的痕迹,瓷砖台面凉丝丝的,倒让心口那股说不清的闷意稍稍散了些。她先把草莓倒在滤篮里,自来水顺着指缝流过鲜红的果肉,冰凉的触感让指尖微微发麻——明明是常来的地方,此刻却像隔着层雾,连水流声都显得格外远。
洗干净的草莓要挨个摘去绿蒂,刀刃轻轻划开果肉时,她忽然想起上次带草莓来,家强抢着要切,结果把果肉戳得烂糟糟的,被家驹笑着拍了后脑勺。可今天,厨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影子,案板上的草莓被切得整整齐齐,却没了那时闹哄哄的暖意。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把芒果搁在台面上,削皮刀顺着果皮纹路游走,橙黄的果肉露出来,甜香漫在空气里,心里却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口,说不出是酸是涩。
蓝莓不用切,她倒在碗里晃了晃,看着那些圆滚滚的小果子在碗里滚动,忽然想起家驹说过蓝莓护眼,每次练歌到深夜都要抓一把来吃。她抬手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盒酸奶,是她上次特意买的牌子。撕开酸奶盒的瞬间,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倒在水果上,裹住了草莓的红、芒果的黄、蓝莓的紫,颜色鲜亮得晃眼。
乐瑶用勺子舀了小半碗水果沙拉,插上一把银质小叉,端着走出厨房。gina正坐在沙发上逗弄那只比熊幼犬,小家伙蜷在她腿上,听见脚步声抬头“汪”了一声。“gina,先试下呢个。”乐瑶把碗递过去,语气尽量放得平和。gina连忙放下怀里的小狗,双手接过碗,指尖轻轻碰了下冰凉的瓷碗,优雅地弯起唇角:“多谢haylee姐,睇住就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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