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驹那句嘶哑的“你死定了”,裹挟着滚烫的呼吸和骤然收紧的力道,将乐瑶彻底卷入了她自己点燃的漩涡中心。
那只被她牵引着按在胸前的手,此刻翻转了掌控。五指收拢的瞬间,并非蛮横,而是一种带着薄茧的、不容置疑的烙印,隔着一层薄棉,沉沉地印在她的心跳上。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细微的、克制的颤抖,仿佛有什么长期禁锢的东西,正在那灼热的皮肤下挣破外壳。
另一只手臂将她牢牢锁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却又奇异地将她锚定在这片突然变得逼仄的黑暗里。脸颊紧贴着他颈侧急促搏动的脉搏,那节奏一声声敲打着她的耳膜,与她胸腔里同样失序的鼓点渐渐混响成一片。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凌乱地拂过她的额头、眉骨,最终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确认,覆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试探的吻。
它带着被长久压抑后终于溃堤的灼热,和一种近乎惩戒的、宣告主权般的意味。起初只是干燥而沉重的碾压,带着一点仓促的磕碰,在她下唇留下细微的、刺激的钝痛。
乐瑶浑身一颤,仿佛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开。先前所有的狡黠、算计和游刃有余,在这个全然出乎意料的、带着侵略气息的触碰下,瞬间被冲散。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闷住的轻哼,不是抗拒,更像是坠入湍流时本能的失声。
唇瓣无意识地微微开启,像缺氧,更像一种连自己都未明了的默许。
这细微的缝隙立刻被他捕捉、占据。更深的热度探入,带着烟草的微涩和他独有的气息,与她呼吸里薄荷的清凉骤然交融。这个吻迅速变得潮湿、深入而混乱,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或惩罚,演化成一场无声的、激烈的拉锯与交融。
环在他背后的手,早已忘了先前的那些小把戏,只能徒劳地攀附着他紧绷的脊背,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t恤的布料。脚下发软,身体的大半重量都交付给了他箍紧的手臂和那副坚实如壁垒的胸膛。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将其他感官无限放大。唇齿间湿润的细微声响,沉重交织的呼吸,布料摩擦的窣窣声,还有两颗心脏越来越快、几乎要撞出胸膛的轰鸣,在寂静的房间里汇聚成一片令人眩晕的、隐秘的潮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家驹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也快要被这场无声的战役耗尽时,他才略略后退,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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