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望着窗外流云,心头总萦绕着一丝挂念,却不知该向谁诉说。
忽闻院外传来两位女子的低语声,凌风推门而出,正见青灵与十长老相谈甚欢。
“六长老,果然勤勉过人!”十长老眉眼带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打趣,“刚入宗门便闭关苦修一年,这份心性实属难得。”
“不过是闲来无事,潜心修炼罢了。”凌风微微颔首,对着十长老拱手行礼,“多谢长老这一年来对青灵的照拂。”
“瞧你说的。”十长老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俏,“我与青灵早已情同姐妹,互帮互助本是应当,何谈照拂?”
话音微顿,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从袖中取出一个储物袋,试探着开口:“不过我听闻六长老是位技艺高超的炼器师,我这里有些冰蚕丝,不知你可否为我炼制一件防御内衣?”
凌风闻言顿时愣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十长老,我专攻锻器之道,可不是做衣物的裁缝啊!”
给一位女子炼制内衣?更何况两人并无深交,并非道侣之属,这要求着实有些突兀。
“师父~”青灵见状立刻上前,拉着凌风的衣袖撒娇,软磨硬泡道,“你就帮帮十长老嘛,冰蚕丝可是罕见的炼器材料,想必你也能物尽其用呀!”
架不住青灵的百般缠磨,凌风终是无奈妥协:“罢了罢了,我便尝试一番。”说罢接过十长老递来的储物袋。
青灵偷偷对十长老眨了眨眼,随即笑着将她送至门口:“十长老慢走,有空常来串门呀!”
此后一月,凌风闭门潜心钻研,终将冰蚕丝炼化为一件兼具防御与柔韧的内衣。他将成品装入储物袋,递交给前来取货的十长老。
十长老接过储物袋,红着脸用神识一扫,眼中顿时闪过惊艳之色,连忙对着凌风拱手行礼:“六长老果然心灵手巧,欣冉佩服之至!”
稍作沉吟,她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问道:“六长老,不知你是否愿意收我为徒,传授炼器之法?”
“哦?你当真有意学习炼器?”凌风挑眉看向她。
十长老重重点头:“我心意已决。”
凌风素来不吝赐教,当即炼制了一枚玉符,将基础炼器法门尽数刻录其中,递到她手中:“能否学有所成,便看你自身的悟性与勤勉了。”
十长老接过玉符,喜不自胜,转身离去时,远远传来她的声音:“凌风,我本名李欣冉!”
“师父,你觉得李长老怎么样呀?”青灵凑到凌风身边,好奇地追问。
“你这丫头,怎总关心这些无关之事?”凌风神色一凛,语气带着几分严肃,“近日可有好好修炼?”
“当然有!”青灵立刻展露自身修为,炼神境三层的灵力波动四散开来,“我这一年可是足足提升了两层呢!”
凌风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点头赞道:“嗯,进步着实不小,继续加油。”
“师父~”青灵挨着他坐下,亲昵地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你就不能给我讲讲师娘们的故事吗?她们都是我的前辈,我好想听听她们的事迹呀!”
凌风闻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提及那些道侣,心中只剩无尽的酸涩与怅惘——每一段过往,都带着刻骨铭心的伤痛。
“师父,你快说嘛!”青灵不依不饶,摇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她们都是我的师娘,我有权知道她们的故事呀!”
“好吧。”凌风终究拗不过她,只能轻叹一声,缓缓开启了尘封的记忆。
这一谈,便是数日。
青灵听得时而热泪盈眶,时而扼腕叹息,最后趴在凌风肩头哭得稀里哗啦:“师父,难怪你有这么多师娘,你对她们实在太好了!我真的好想见见她们呀!”
凌风沉默不语,心中泛起无边的苦涩。
十万里时空阻隔,她们早已化作历史长河中的泡影,或许永远都无法再见了。
若非那十万年的鸿沟,一切会不会截然不同?
“哎,你想见,我又何尝不想?”凌风望着青灵泛红的眼眶,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你若真想见她们,我倒有一个法子。”
“真的?师父快说!”青灵立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你只需潜心修炼,不断突破自身极限,终有一日打破这方大陆的桎梏。”
凌风的声音带着几分缥缈,“唯有抵达更高的境界,才有可能再见她们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