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弱水正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抬，像是早就知道了林凡会过来：“纪委的人走了？”
“走了。”林凡看着李弱水，几个月不见，人更消瘦了些。
“弱水，协会所有的活动记录和技术日志，都整理好了吗？”
“从成立到现在，一共组织活动2了协会的全部档案，很可惜，他痕迹没抹干净。”
林凡精神一振：“谁？”
“信息化处。”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答案。
林凡沉思片刻：“曾凡霖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有。”李弱水说，“曾凡霖这前段时间和京城来的一个考察团走得很近，那个考察团是调研数字政府建设的，带队的是国家发改委的一个司长。”
正说着，李田敲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凡哥，刚听到消息，纪委那边可能要扩大调查范围，把你在南城的工作也纳入审查。”
“什么理由？”林凡问。
“说是有人反映，你在南城推动智慧农业试点时，设备采购存在利益输送。”李田愤愤道。
林凡倒很平静，淡淡道：“田哥，准备一个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全体处级以上干部开会，传达省委关于网络安全工作的最新指示。”
李田愣了：“省委有最新指示？”
“很快就会有了。”
……
第二天上午九点，网信厅全体处级以上干部会议准时召开。
任贤主持会议，先传达了省委关于“加强网络安全建设，服务经济社会发展”的指示精神，接着通报了纪委对协会调查的初步情况。
“经过初步核查，协会的成立程序合规，活动开展有序，在多次网络安全事件处置中发挥了积极作用。”
任贤的话让在场不少人都松了口气，“但调查也发现，协会在管理上确实存在一些需要完善的地方。厅党组决定，借这次调查，对协会进行全面升级改造。”
曾凡霖坐在下面，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想到，纪委的调查非但没有搞垮协会，反而给了协会升级的契机。
任贤说完，看向李弱水：“弱水同志，具体内容你给大家讲一下。”
李弱水站起身，走到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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